上二人必定会遭遇“意外”。

既然山东地方好了牺牲二人保全局的准备，怎可能把活送到京师，让朝廷有机会查清楚？

只有死人才不会秘密的。

“最后就算案能厘清，怕是人也救不回来，京师我可以为所为，那是因为朝廷这些文官都讲规矩，不会搞栽赃诬陷和杀人灭那一。”

“但牵扯到地方事务，那些地蛇手段可就多了，有力使不！”

……

……

张延龄一夜没睡。

到翌日上午，张延龄只是把奏疏让人送到里去，他稍微补了个觉，让人把账目以阿拉伯数字整理后，下午起来接着查看。

结果还没到中午，沈禄就来拜访他。

“姑父，我话也挑明了吧，昨夜我看了山东账目，林元甫说他对山东账目不知情是不可能的，地方上真要以他来当替罪羊，就算是朝廷面，事也难有转机！”

“除非是……也罢！”

张延龄说到这里，没往下说。

沈禄急：“延龄，其实我回去后也想过，就算朝廷下旨把人送到京城也没那么容易，你还是有主意的是吧？”

沈禄也不是蠢人，再者林家也会琢磨此案。

张延龄要帮，能怎么帮？

最好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林元甫和徐杰传到京师来，但山东地方上既然摆明是栽赃，怎可能会让二人到京师？有朝廷旨意，架不住人家会用杀人灭这，若人真死了，那案情真没法查清了。

现在林元甫和徐杰之所以还没有“畏罪自杀”，在于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是要把山东后续的亏空也往二人上赖。

若张延龄行搞事，那李士实就不可能坐以待毙，李士实和徐杰近乎必死无疑。

张延龄：“办法也是有，在于二。”

“但说无妨！”沈禄急着问。

张延龄摇：“一者在于上派人到山东，最快时间厘清账目，把行栽赃之人拿下……此举颇为凶险。”

沈禄懊恼：“此计不然不成！山东怎会毫无防备？”

“那第二者，就是想办法把他们的亏空给补上……”

“啊？”

沈禄听了张延龄的第二条建议，先是一怔，但随即就想明白，这简直是釜底薪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