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冥顽不灵”。

……

……

李府。

李兆先这几天不太好，他骨本来就弱，本来要在家里养病的，但听说程政那边有讲学会，还是要拖着病躯去听讲。

便在他要门时，但见妹妹一男装，英姿飒现在自己面前，令他一怔。

“小妹，你这是作何？”李兆先惊讶打量李琪。

李琪一笑，展皓齿明眸，：“我与兄长一同前去听讲啊，知兄长要门，早就等着呢。”

“咳咳！”

李兆先咳嗽两声，喝斥，“胡闹，要是被父亲知，非要责骂不可，你去跟你嫂学学女红之事，我……咳咳……”

“大哥，你病还没好，恐怕不能门吧？”李琪本来满心期待跟兄长门听程政讲学，见见外面的世界，但见兄长的脸不好，不由上前劝说。

李兆先抬手阻拦，却伸的手上，居然带着血迹。

这可把李琪给吓了一。

“大哥……”

“没事，我没事，不要跟父亲说。”

“来人啊！”

李琪见状，还能不慌张的？赶大声去叫人，很快整个李府都喧闹起来。

……

……

李东闻讯赶回家中。

当大夫门时，李东还特地跟大夫待几句，随即才走到病榻之前，看着病榻上一脸不甘还想起的儿。

“你们都去吧。”

李东黑着脸说一句。

随即众人都离开房间，只剩下李东和李兆先父二人。

李东厉声：“让你少去寻问柳，这京师的繁华，看来并不适合你在这里治学，到如今你连举人都无法考中，如何能令我李氏一门中兴？”

原来李兆先有个癖好，那就是寻问柳。

历史上李东曾为规劝儿向学，写下“今日柳陌，明日街，焚膏继晷，秀才秀才”的词句，而李兆先则以“今日黄风，明日黑风，燮理，相公相公”回敬父亲。

这说明李兆先本还是有才学的，但只考中秀才而无缘中举，更是要靠增补监生获得文名，在弘治十四年便已病殁，这可是李东在世最后一个儿。

李兆先又无后，李东年老也没法再诞下一儿半女，现在的李东见儿生病，能不着急？

“父亲，我已有许多时日未曾踏足街柳巷。”李兆先辩解。

李东眉宇之间怒满盈：“你当为父不知，最近你时常离开家门，即便染病在，也毫无收敛？”

李兆先这才知，即便父亲平时在朝，真的很少过问家中事，但还是对他很关心，对他的起居等事也是了如指掌。

“孩儿……只是求学？”

“学什么？”

“学的是心学，乃是詹事府程学士所宣讲，京师中诸多的学前去拜读，若父亲不信，儿在桌上还整理有诸多心学的笔记，便请父亲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