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臣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臣追查到，有一女很可能与潭郡主样貌品行非常相似，甚至此女还以潭郡主的份与臣见过面，或许连她的仪宾李廷用都没察觉到有异，因而臣怀疑……死的只是个替。”张延龄。

朱祐樘听了张延龄的分析，显得很慨：“延龄啊，你不说，朕本不会如此去联想，被你这一说……还真是，潭郡主之死真不是一般，此女居然能为了家族使命牺牲己，她父亲毕竟已死了。”

朱祐樘坐下来，目光切：“延龄，朕还是要提醒你，你所说的这些……罪行，太过于荒诞，朝中人未必会信，更别说是宁王的人，说你跟李士实有勾连……呵呵。”

……

“臣回到京师之后，一直有意塑造跟家兄不和的状况，若是臣一步将他跟长宁伯械斗的案，判为他充军西北，那他反过来检举臣，也就顺理成章了。”

朱祐樘脸上的笑容收敛，：“你详细说说。”

张延龄：“臣本要以中计，以图长久，但无奈如今潭郡主名义之打了臣的署，臣也只能用一个铤而走险的上计。”

张延龄：“陛下，既有人有心要仿冒，自然也会让特征一些修改，再或者潭郡主生时本就是双胞，那又如何？”

“延龄，她死没死，朕现在不关心，你就告诉朕，你的上策是什么吧。”朱祐樘没有跟张延龄继续就一个暂时没有答案的问题继续纠结，而是问询更重要的。

“哈哈。”朱祐樘看张延龄说话如此正式，笑着打趣，“不会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这是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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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是李荣、萧敬，或是朝中人，当然张鹤龄自己也被蒙在鼓

位上王乃至宁王，如此宁王派系的人会瞬间定下来，再继续隐忍图谋谋逆之举。”

“臣另知，这潭郡主本就是庶，在生前三年，都未列皇室的典籍之中，会不会其又是民间抱养？本就是双生之女？”张延龄继续分析。

……

连朱祐樘都不知。

张延龄一本正经：“臣准备让臣的兄长，前去朝廷检举自己，说臣跟李士实暗地里有勾连，举报臣之前在查李士实贪墨案件时，借机中饱私，并将分所查到的宁王钱粮资据为己有，并在江南行变卖。”

“你说什么？”朱祐樘有些惊讶。

朱祐樘：“……” [page]

他希望能得到宁王背后所藏的钱粮。

别说是朱祐樘，连萧敬和李荣也都震惊不已。

朱祐樘没有贸然去定夺，显然他不太相信潭郡主有替之事。

张延龄笑：“好的计策，不在意是否多用，而且上次不过是为引潭郡主上钩，跟这次的目的也不相同。”

既能缓解朝廷的用度压力，也能让朝中的那些皇亲国戚闭嘴，毕竟宁王之死，皇帝肩上的压力也很大。

一旁旁听了近乎整场的萧敬和李荣，此时也都目瞪呆，李荣提醒：“建昌伯，此等计……您之前似已用过一次，怕是……”

朱祐樘笑了笑：“延龄，此等说法未免就有些荒诞了，这皇室之女，哪怕只是郡主，在生时，她上的貌特征都会记录于典册之中，怎可能会有人仿冒？”

“陛下莫要笑，其实……也差不多。”张延龄居然还承认了。

张延龄：“回陛下，其实臣一直在怀疑，潭郡主并没有死。”

“延龄，你这是有心所用的苦计啊。”朱祐樘惊讶。

张延龄侃侃而谈：“外人检举臣，宁王的人肯定不信，但若是家兄，那事情就不一样。”

“嗯？”

“正是如此陛下，其实陛下让臣来置家兄跟长宁伯械斗的案，臣本就在夹中不好人，为了保持秉公断案，臣本来就不能对他有所偏袒，如今恰好碰上了要继续追查宁王私藏军械资的事，那也就顺带用上了。”张延龄说了他最近一直跟张鹤龄不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