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守直拒绝了那些要替他说话之人的好意，一脸决绝之：“陛下，臣只想问明白建昌伯几句，问得明确的答案，臣都无颜苟活于世。”

简直没边。

“问吧。”朱祐樘冷声说。

朱祐樘：“此案涉及到方方面面，完全由你一人来置也不可，但既然你并不想让刑手……那就让东厂和锦衣卫继续合你，东厂！”

元守直拱拱手，这才打量着张延龄：“建昌伯，以老夫所知，你在京师中所查封的所有商贾，没有一家是来自于江赣之地的，大分都是北方的商贾，为何你认为他们会跟宁王有牵连？即便他们真以你跟宁王世勾结举报过你，那也不足以成为证据。”

“诸位，你们听听，查宁王私藏谋逆的贼赃，却查到商贾上，还都是非江赣之地的商贾，你们觉得天下人会相信他的鬼话吗？”元守直朗声质问在场的文臣武将，好像是想让天下人来给他评理。

朱祐樘本来是准备直接将元守直问罪的，没想到小舅居然还这么坦然，等于是给元守直台阶下？

张延龄正，“

所有人都被他这神给“镇住”。

“你说吧。”元守直似乎也很坦然。

张延龄“不识相”的举动，还间接帮皇帝拉拢了一波人心。

“你们东厂一定要合好建昌伯的查案，若是其中有何力不能及的地方，直接奏报给朕，朕会帮你们铺路，至于各地的官府等，也一律要合，此案牵扯重大……”

朕给你面，让你跪一会，或许朝议之后朕就装作忘了这回事，事情就揭过。

“你似乎忘了，本侯的二弟说过，他是有确凿证据的。”

“但诸位啊，我的确是查到了宁王背后有贼赃，是怎么查到的呢，是靠宁王麾下的一些人。”

张延龄笑：“元银台你也太耿直了，不过是朝堂上的一小的过节，还不至于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就请陛下让他发问。” [page]

朱祐樘都听不下去，冷声提醒：“建昌伯，你要说，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诸位一定觉得奇怪，我为何会查一些非江赣之地的商贾，他们又怎会卷宁王的案？”

张延龄赶行礼：“是臣误会了徐阁老，臣告罪了。”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

或许是张鹤龄在整个奉天殿内太没有存在了，想给自己加戏。

元守直终于忍不住，自行站起，厉声：“陛下，万万不可！”

朱祐樘说了一半，脸也变得沉，目光怒视着突然站起的元守直，神中有杀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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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看看，你替外戚说话，人家还不领情呢！这忘恩负义的外戚，值得你帮他说话？

张延龄算是用一敌意的态度，间接帮徐溥解围了。

萧敬走来行礼：“婢在。”

这权限扩大起来……

“其实此案牵扯到太多的历史渊源。”

……

你还不死心，还要跟朕争？你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是吧？

朱祐樘也替徐溥说话：“建昌伯，你可不要误会了朝臣，他们提一些看法，不过是就事论事，并没有要攻击你的意思，何况先前质疑你的，也非徐阁老，他秉公置事务，朕是非常信任的。”

张延龄笑：“你可真是执着，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也就直说。”

连周经都试图去劝说元守直：“元银台……”

这时候谁都没想到，张鹤龄会突然来。

“从开始，很多人定然不相信宁王会谋反，即便查到李士实的案，诸位也觉得李士实跟宁王之间的联系有些牵附会，是这样的吧？”

不但让东厂和锦衣卫，也不但让顺天府和北直隶，甚至让各地的官府都合。

这是要死谏？

你元守直是不想活了吗？

张延龄：“诸位也一定怀疑，此案我是怎么查的。”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