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张鹤龄气恼，“为兄替你说话，你反倒还怪起我来了？真是不识好歹啊。”

……

张延龄撇撇嘴：“你应该知什么叫隔墙有耳，你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戏楼内。

张鹤龄铁了心要喝醉，不但要劝张延龄多喝，没人劝他喝他便自斟自饮，就这架势……

但他看到皇帝对张延龄如此的信任，便不敢再去质疑，只能躬领命，退殿外。

张延龄：“让你去就去，若是寿宁侯今天他不去军营，我拿你是问，就算是把他从床榻上踢下来，你也给我去踢。”

“那老不死的，居然想替他弟弟说话？她没把你怎样吧？”张鹤龄一副义愤填膺的样，说话的气更好像是他比太皇太后地位都。

张延龄起来也很早，刚要来稍微锻炼一下，突然想到什么，对一旁的南来：“小南，你去寿宁侯府，就说等寿宁侯，他不走，你也不走！”

“你的意思是，后面你不去军营了？”张延龄似乎已猜到张鹤龄的路。

张鹤龄：“也不能如此说，该去的时候会去。”

萧敬本想说，若这谣言的源是张延龄怎么办？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的。

朱祐樘嘴角浮现个冷笑：“正是因为跟张家有关，更应该由建昌伯来查，把背后始作俑者给揪来，这不但对朕有损害，对皇后名声的损害也很大，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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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不耐烦：“你怎么比咱娘还能啰嗦？到底谁是兄谁是弟？我用你天天拨？”

张延龄和张鹤龄坐下来吃饭，所说的便是张延龄当日之事。

去问建昌伯便可。”

这话说得是很漂亮。

南来哭丧着脸：“小的这就去。”

萧敬不解：“陛下，要牵扯到建昌伯吗？”

张鹤龄见弟弟态度不善，只能陪笑着添酒：“我也就一说，我知这次你为了帮为兄，费了不少的心思，若是我不去的话便白费你的心思，后面还要让你给找补……大不了看在你的面上，我天天去卯便是！”

二人又闷声喝了两杯，张鹤龄：“这几天我去练兵，已卓有成效，还多亏你边那个小南，他本事的，我打算以后就用他替我练兵……” [page]

“来来，继续喝酒，难得老二你请为兄，为兄今天不醉不归！”

……

张延龄又只是看着别，不想搭理。

“切，我不信谁还会参劾我，更不信夫会给我加罪。”张鹤龄一脸自信说。

张延龄冷笑：“在你看来，没有该去的时候，全都是不该去之时……可先提醒你一句，这几天你表现还可以，朝中人也没法对你行参劾，但凡你有一天不去，参劾你的奏疏就会堆满通政使司的库房……而你懈怠下来，再让你去，会比杀了你更难受。必须要持之以恒！”

张延龄把侧过来，打量着这个名义上的兄长，张鹤龄几时这么“善解人意”了？转了？

“啊？”南来瞪大，双目中全都是疑问。

张延龄又只是把斜向一边，好像在说，你咋地咋地，谁稀罕你一样。

……

既然有南来一个人就够了，那还要我张鹤龄嘛？我张鹤龄肯定要躲在家里纸醉金迷，过惬意生活啊。

“克恭，你这是何意？”朱祐樘不太明白萧敬这般谨慎的意思。

张延龄：“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去军营是受过，是陛下对你的惩罚，难你去混日，外人也不能说什么……但若是你不去，哪怕你在家里的事再好再正确，你也是违背了大明的法度，很容易再令自己的罪行加重。”

萧敬又是顿了顿，才：“毕竟事情跟皇后娘娘有关，最好建昌伯应该回避的。”

兄弟俩见识不同，学问更有不同，说话的方式也难以调和到一块，总觉是格格不。

“老二啊，不是为兄非要叫苦，天天去军营那叫一个累啊，你带兵去过西北，难不知其中的辛苦吗？”张鹤龄叫苦。

……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