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说的居然是王晙、杜暹的事情：

裴旻缓解了一下情绪，问：“王监军，听了这些，你有什么受？”

而啊！”

裴旻也不转，只是抬手示意，让那个兵卒继续说下去。

王承恩呗晾着，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心底诽谤。但他很快就为兵卒说的话给引住了……

王承恩打了一个激灵，赶忙伏地：“郡王，事实绝非如此，在下，在下是为何黄河南岸的百姓着想。这退守洛，黄河以北的百姓将会受到叛军的威胁。在下实在想不到王相、杜相会连战连败，全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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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卒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作为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兵卒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场战事的惨烈，无法表达王晙、杜暹坦然赴死的壮烈，只能用泪来表示自己心底那最真挚的情。

王承恩在心底慨着，李亨、李辅国刻意押着裴旻向他们宣战这件事情，也压就没有将裴旻指名姓的要求他来充当监军的事情细说，故而王承恩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来履行监军义务的。

得潼关，王承恩打算去自己的住休息，却让兵卒领着上了潼关的城楼。

“是啊！”裴旻慨：“这大好河山就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个王晙、杜暹，才有今日的壮丽。但我听说在退守潼关之前，王晙、杜暹提前推算到黄河冰封，意图退守洛，避开叛军的锋锐，是监军立表死守没有半战略意义的黄河防线，还将洛的守兵都调来固守黄河防线，导致洛空虚，却不知作何他想？”

“就你的所作所为，即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我不愿脏了我的刀，你就从这里城楼上下去吧，免得我自己动手……”

“王相、杜相面对如狼似虎的叛军，以书生之躯，亲自在这城指挥迎敌。小得还记得，潼关失陷之日，王相、杜相将我们最后的兵卒聚集起来，说潼关是长安的最后一防线，叛军只要过了潼关，京畿关中的所有父老都会面临叛军的屠刀。守，已经守不住了，但他们会用自己的命，为关中父老争取一些转移撤退的时间。让我们父同军的儿离开，家有孤寡的也离去……最后他们拼光了所有留下来的人。面对叛军的招降，就从这里大笑着了下去……”

王承恩终于有了不祥的预，说：“王相、杜相尽忠为国，英勇就义，令人动容。”

王承恩满腹疑问，询问缘由，领路的兵卒只是回了一句“裴帅在城楼上等着监军”就如瞎聋一样，不闻不问了。

“废话！”裴旻厉声：“王晙、杜暹募集的兵多是雇工、走卒，大多人都缺乏训练，之前能胜，是因为天堑所在。没有黄河天堑，拿什么拼？真当天下人是傻的不成？如果我没猜错，你在洛城郊有不少的产业吧？为了避免你的家园田地收到叛军的劫掠，让六万兵卒的命为之陪葬？到了今日，你还有脸振振有词的在我面前说为了百姓？”

他跟着领路兵士，来到潼关东面的一城楼，裴旻负手而立，在他侧有一兵卒向他汇报着什么。

王承恩赶忙快步上前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