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指使血娃杀戮四家族人氏？』常铁不可思议的问着，他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们本就看不见说话的『东西』，是的，是东西，不要问他为什么想要这样称呼『它』，因为他自己也不知，只是下意识的想到之前云羽泽对『它』的称呼而已，对于这个暗的『敌人』，他们几人都是小心翼翼，只担心『它』会突然发难。

『是，也不是！』沉默了一会，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带来的答案却是如此教人摸不着脑，不清楚『它』话里的意思，只觉得他说话还真的是前后矛盾，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可这答案却是『是也不是』，这教人如何理得清？

『你说话清楚行不行，到底是‘是’，还是‘不是’？』一向没什么耐心的云在舞可不『它』恐怖不恐怖了，也不『它』是什么东西，只是为他所给的答案而皱眉，虽说他其实现在还有些儿迷糊，可站在对立的场面上，他自然看不惯声音『主人』的拖拖拉拉，只希望『它』把话给说清楚，好让至今还于迷茫之中的自己好有个绪，省得到时候都打起来了，自己还不知是为了什么。

『意思就是说，确实是我让血娃去杀人的没错，可这主意却不是自于我，乃是另外一个人给我的建议。』声音的主人似乎并不为云在舞那不礼貌的气而生气，对『它』来说，这个世间，除了那件事情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引起『它』的怒火了。

『你和四家族有仇吗？为什么要杀光四家族的人？』白凌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了闭发红的睛，气仇怨而犀利的问着，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不自觉中握着的手，卖了他，了他此刻一也不受控制，不停波动着的心湖。

『仇，自然是有的，本来我是没机会报仇，也多亏了血娃呀。』是啊，他本就是一个亡命天涯之人，如果不是逃亡中得到了上古巫书，如果不是隐忍十年祭练血娃来，他一残老之人又如何灭得了四家族？只是，四家族是灭了，仇他是报了，可结果呢？终究他还是死在自己的造孽之下啊。

一想到这里，他便无法自己的生气，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最是信任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他最是疼之人竟然亲手灭杀自己，他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即便他已经被灭杀，他也要清楚为何，他一定要亲问清楚这一切，难说，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利用的人么？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可即便是报仇，你也用不着血洗四家族，连老儒小孩都不放过啊。』常铁永远都记得那个夜晚，也永远都无法忘怀那属于杀戮也是不血的场景，那样的一刻，至今，依然是他的噩梦，他的主人，他的朋友都是在那一个晚上，在自己的底下被消灭掉的，有的，基本都是连自己死在何人手上都不知呢，而在这样的一个晚上，却独独留下他这个普通的，连一反抗能力都没有的门卫。

『哼，他们四家连手灭我全家，我灭他们全家又有何不可？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即便最后赔上了我自己的命，那又如何？』虽然迷茫过，虽然无知过，甚至曾经动摇过，可他却是依然不后悔，他是残忍没错，他是冷血没错，可那对象是外人，而并非是自己的亲人，当他看着自己所之人，所亲之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在自己的面前倒下时，他便已经发下毒誓，有生之年，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仇的机会，所以，在得到巫书之后，虽然明知危险，他依然义无反顾的下去，甚至曾一再为了收集怨灵而险些没命，可这依然无法动摇他制造血娃的决心，一切，只为了报仇，也，或许还有其他吧，可那些，如今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