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母亲。从那个时候我就知，每个人都会死，那是我们共同的归宿，我接受这个现实，没有影。”

“可是你明显在延长你的悲痛期，同时又不表来。”

“有人比我更不幸，他的父母失去的是儿，他的宝宝失去的是父亲，他的妻失去的是丈夫，他的失去的是弟弟。他们之间的关系全都亲过他和我。我没资格说自己悲痛到了什么程度。”

“痛苦是无须用来比较才有资格来的。你回避祁家人，并不是因为你觉得他们比你更痛苦。”

“当然不是，我只是没法面对他们。阿骏的死，我……有责任。”

白瑞礼锐地指，“我了解到的情况不是这样，他和他太太准备离婚，他当时去墨尔本，是因为他太太的家人提条件，希望将他名下的房过给她。而且，开枪的凶手也是他太太过去的婚外情人，后来被逮捕审判了。”

“不，你并不知全。阿骏是因为不想让我为难，才去澳大利亚工作。他太太警告过我，他如果去墨尔本会有生命危险。她建议我把他留下来，可我……怯懦了，我没那么。”

“于是你一直因为这个在责怪自己。”

“我知只要我开，阿骏肯定会留下来。他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一直我、关心我。可是我……有意无意忽略他，我上了……另外一个人，陷情时，我完全没考虑过他的受。他始终对我很好，我却始终不能确定，我对他的情算不算。说到底，我很自私，在乎自己的受超过了在乎他。如果不是我，他大概不会那么早陷一段让他和太太两个人都痛苦的婚姻，他更不会……死。”

“renee，你陷了过度自责的情绪中。”

“我怎么可能不自责，假装发生的一切我完全无辜？”

“其实从某程度来讲，每个人都是无辜的，包括他太太和你在内。没人能预知后果，生活也并不是在每一个转变的时刻都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可是我是有选择的，我只是没选择他，”停了一会儿，她哑声补充，“一直没有。”

“你认为从一开始，你就可以选择去他，而不是另一个人吗？”

这个假设让任苒无法回答。

“你看，我们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为规避某个你已经预先知，但是不愿意面对的结果，也许会不一样的选择，你们的生活可能会有不同的走向，这并不代表拒生老病死和意外不会发生，你仍然可能会因你的选择而后悔。”

任苒默然，隔了一会儿，她说：“白医生，我最近在看圣经。”

“你不是第一个想向宗教找解决问题办法的人，renee。”

“我曾祖父是传教士，到了祖父那一辈，开始信奉科学救国，我父亲脆是个无神论者，他信的大概是法理。我从小没接过任何宗教方面的东西，在澳洲留学的时候，碰到传教的人，我会找个理由走开。可是现在居然想向圣经找答案，这个想法本就很功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