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的滋味并不好受，对张纵来说更是如此，他向来都不喜欠别人东西，特别是欠钱，那觉就像是里有刺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必须把这掉才行。

“卖给我吧，我……”许牙郎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随即一咬牙似乎下了狠心，“我两百文！”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你还钱！”许牙郎听到这里冷哼一声，当即撕破了之前笑面虎的形象，说完转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当然再怎么珍奇的东西看久了也就那样，所以在满足了这些人的好奇心后，这帮八卦的大妈大爷们也开始慢慢散去，当然有些人本着来一趟不容易，当然不能空手回去，于是顺手就买了盆，双月季他们买不起，但单的月季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是两颜啊！”人群中看到双月季也全都是一阵惊呼，甚至现一阵诡异的安静，随即就爆发更加激烈的喧哗声，看他们两放光的样，张纵忽然发现这帮人与后世那些喜聊八卦的小区大妈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两百文就想买独此一家的双月季，这也简直太异想天开了，倒不是张纵贪财，而是十贯一株的价格已经传去了，如果他现在言，传去会让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说不定明天就没有客人上门了。

看到张纵拒绝，许牙郎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不过随即还是笑：“小郎君，许某人虽然只是个牙郎，但勉也算是商人，你这手段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十贯只是你为了引人注目才定的价，本不可能卖去，我的两百文却是实打实的，两百文买一株蔷薇，这好事可是整个京城都难找啊！”

“不错。”张纵了。

微裂，但经过一晚上已经打开了一半，正是朵最漂亮的时候，这是一盆上黄下红的双月季，虽然上面的黄朵不多，但对比之下却显得异常贵。

为了应付这些客人，张纵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最后直到中午时才有时间了面条充饥，火爆的生意也给他带来不少的收，这让张纵也充满了动力，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把欠的债还上。

听到张纵要还钱，许牙郎嘴角动了几下，一个十分僵的笑容，随即他就来到架前打量了一下，当看到双月季也是睛一亮：“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双蔷薇？”

“许牙郎，我只是个养草的，算不得什么商人，一株十贯的价格早就定好了，自然也不可能更改！”张纵依然持。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来看双月季的人依然是络绎不绝，而张纵的生意也越来越好，虽然忙了一些，但却让他觉十分的充实。

这天下午，随着夕西下，客人也越来越少，张纵正准备收摊，却没想到又有人来到摊前，他正准备开招呼，却没想到抬后发现，来的人竟然是许牙郎。

“你……”

“多日不见，没想到小郎君生意如此兴隆啊！”许牙郎依然像上次样笑容可亲，只是张纵却锐的发现，对方的笑容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真诚。

其实这帮人看到双月季后，还会有一心理，那就是看到张纵能培育如此稀少的卉，其它的卉肯定也都不错，所以他们掏钱时也十分痛快，哪怕红陶盆的月季要贵一些，但也没有像昨天的客人那样讨价还价，这也正是张纵把双月季摆来的目的。

“两百文？”张纵听到这里却是想笑，“许牙郎难没听说吗，双蔷薇一株十贯，少一文我也不会卖的。”

其实想想也正常，古人的生活相当的无聊，别说手机电脑了，连份报纸都没有，整个长安城的百姓基本上都靠八卦活着，而张纵这里又贵又珍稀的双蔷薇刚好满足了八卦的所有条件，所以短短一天内就引了这么多人前来。

“托许牙郎的福，圃重新开张，总算是有了些生意，说不定日后能早把欠你的钱还上！”虽然明知对方不怀好意，但张纵还是笑脸相迎。

一向伶牙俐齿的许牙郎这时竟然被气的语，张纵这时也懒得再和这个贪心的许牙郎废话，当即再次开：“芙蓉苑的栀和茉莉已经养好了，到时我会照约定，先还十贯给你，至于剩下的十贯，我也会尽快还清，还请许牙郎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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