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泥涅师听完之后却皱眉，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可是气势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而且我们波斯人都已经沦落到这地步了，连一支像样的军队都找不到，更别说气势这东西了？”

张纵也懒得取书名，直接将《洗冤录》这个名字拿过来用，然后给了狄仁杰，这让狄仁杰也是如获至宝，立刻拿回去禀报给大理寺卿，希望可以能在整个大唐的司法官员中推广开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泥涅师果然没有再面，反倒是狄仁杰经常来他这里坐坐，张纵也将自己所知的一些法医方面的知识也记录下来，最后编纂一本小册。

“去参军吧，而且还要利用你的号召力，动员更多的波斯人去参军，我听说在西域和北方草原那边，有许多依附于大唐的异族军队，所以大唐也不差一支波斯人为主的军队，只要你们愿意去拼、去学，总会有一天也会成为一支不弱于唐军的军队！”张纵这时忽然伸手拍了拍泥涅师的肩膀长叹一声。

不过泥涅师满腹的心事，走的时候也有些失魂落魄，估计这几天是见不到他了。说起来张纵虽然希望泥涅师选择复国这条路，毕竟这么对大唐有好，不过如果他另外一条路的话，张纵也不会失望，因为他认为就算没有了波斯，但只要自己还在，迟早会有别的办法，将大扩张的脚步挡在中亚之外。

“不是喜事，而是丧事，里死人了！”薛绍却再次兴奋的跑上前，满脸都是激动的神。

果然，泥涅师苦思许久后，最终还是无法选择，最后他站起来向张纵行礼：“多谢张兄的指，今日一席话，也让我终于明白之前的我活的浑浑噩噩，现在总算是让我看清了前路在哪里，不过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也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再选择！”

张纵的话也让泥涅师沉思的表情，他隐约间已经猜到张纵的意思了，只是他还有些拿不定主意，因为就像张纵说的那样，如果真的走上这条路，那他就再也不可能回了，而且很可能还会死在半路上。

“这……这真的可行吗？”泥涅师抬起，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是有些犹豫。

“无妨，我的话也只是建议，真正的选择权还是在你，以及你背后的波斯人手中，事实上无论你什么样的选择，对于大唐的影响都不是很大，但对波斯这个古国的影响却十分大！”张纵也淡笑着站起来，然后亲自送泥涅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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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军队其实也并非完全是件坏事，正所谓不破不立，你们想复国，就必须拥有一支大的军队，这不要指望外人能帮你们，就算退一万步，大唐真的兵帮你们复国，但一个只有在大唐军队保护下才能生存的波斯，真的是你们想要的波斯吗？”

张纵最后语重心长的，说完他就不再开，而是细细的品着茶，该说的话他全都说了，至于泥涅师是否愿意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当然了，张纵之所以鼓动泥涅师复国，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那就是利用波斯牵制大的扩张，甚至让波斯成为大唐与大之间的缓冲区，免得让大将手伸到中亚一带，那里也将成为大唐的自留地。

泥涅师这时也十分纠结，心中各想法纷纷上涌，使得他的脸也是变幻不定。张纵也不着急，毕竟对于泥涅师来说，选择不但决定了他个人的命运，而且也决定了无数波斯人的生死，所以张纵也没指望他立刻就能选择。

“可不可行我也不敢保证，但若是你们想要复国，这是唯一正确的路，等到你们打造一支悍的军队，就可以用这支军队为心，开始你们的复国大业，大扩张的太快，基本来就不稳，而且波斯故土还有不少心向波斯的人，只要你们能打上几场胜仗，到时自然会有无数人投奔你们，也只有将这些人全都动员起来，你们波斯才有复国的希望！”

“大事？看你兴的样，难不成是什么喜事？”张纵这时从书房中走来，看到薛绍兴奋的模样也不由得笑。

不过就在张纵刚把洗冤录去没多久，这天薛绍却忽然兴冲冲的跑过来，刚院就大声嚷嚷：“世兄！快来，大事了！”

有许多因素，比如天时地利等，但一支军队的气势也绝不可忽略，未战先怯，哪怕再大的军队也赢不了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