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

“走，你带我去一趟！”

“你问这啥？”车夫一脸的狐疑。

“就我一个人？”

十几分钟后，顺风车行053号车夫终于回来了。

理所当然的，他排在最后一名。

“我这刚排上……”车夫撮着牙，一副很为难的样。

“有有有。就在街对面巷里，去就能看到，开业不长时间，很净的。”

罗先生另外开了一间房，安排周之煜住下。

“好好好，我一定转告。”

“老西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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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周之煜从从看到尾，并没发现那辆“053”号黄包车。

时间还早，周之煜独自了旅馆，原路再次来到了长途汽车站。

“从北平回来后，老板一直在临澧，就是准备这次开课训导。”

“老西门。”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临澧？”

车夫的睛顿时亮了，赶忙把钱揣兜里，神情诡秘的看了看四周，低声说：“您是便衣队的吧？”

汽车站客源不断，客人提着大包小裹，基本都会选择坐车，若是遇到人地两生的外乡人，黑心的车夫就会故意绕路，多收客人的车钱。

洗了一个澡，换上应季的衣服，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

车夫看了看周之煜，直眉楞的问：“你啥？”

“红房。”

车夫二话不说，端起粉，唏哩呼噜一通吃，连半分钟都没用上，一大碗粉了肚。

“跟您打听一下，附近有澡堂吗？”

周之煜不置可否，说：“他在哪下的车？”

罗先生待人情，确实很适合接待工作，笑呵呵的说：“中午的时候，我去长途汽车站接站。没想到，差错的，反而错过了见面。”

每个行业都有不成文的规矩，车夫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尤其是客源好的地方，外人很难足来。

“明天一早走。”

汽车站门，待客的黄包车排了足有十几米长。

周之煜又拍过去一块钱，说：“够了吧？”

周之煜问：“从长沙来的汽车上，你接了一个客人，瘦瘦的，跟你个差不多，拎着一个半新不旧的棕箱，你把他送哪去了？”

周之煜没说话，从兜里掏一块钱拍在车夫手里。

老板娘端来了粉。

周之煜从旅馆来，快步朝浴池走去。

“其他人呢？”

车夫快速把钱兜里，说：“我这就拉您过去！”

再次返回吉祥旅馆，罗先生早已经等候多时。

“老板描述过你的样，基本八九不离十。”

“免贵姓周。”

洗澡还在其次，主要是太了，他急需找个地方换衣服。

路边有卖粉的摊，周之煜坐下来，要了一碗粉，边吃边等。

就比如刚刚送走刀条脸的车夫，十有八九还会回到长途汽车站。

“其他人没有这样的待遇。”

周之煜端着粉，坐到了车夫对面。

这个月份的常德，最气温能达到二十五六度，现在是下午两多钟，正是最的时候。

周之煜正准备起过去，车夫自己走了过来，拉开条凳坐下来，大声说：“老板娘，来一碗粉，要大碗的！”

周之煜问：“咱们之前没见过，你怎么知哪个是我？”

“老板也来了？”

“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