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波有些气急败坏，喝：“继续给我打，打到他招供为止！”

陈波讪讪的退到了一旁。

“一两个漏网之鱼，无关大局。”

“科长，犯人又过去了。”

“醒他！”

今晚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是。”

“不要想着一吃成个胖，要有耐心。血之躯，我倒要看看，他能捱多久。先收押！明天一早，继续审！”

只要能拿回图纸，保证军情不外，此次行动就算圆满完成。

陈波说：“表哥，这俗话说的好，打铁要趁，如果让他缓过这气，我估计，可就更啥问不来了。”

王濮臣板着脸说：“打什么铁，他过去三次了，要是把人折磨死，线索也就断了！陈波，你军统也快三年了吧，事怎么还是躁躁的，将来常德组升格为站，你还打算继续当一个组长吗？”

王濮臣中途去一趟，给老板打电话汇报情况。

任何事都一样，没可能的面面俱到。

听到这里，陈波脸上挂不住了，费了半天劲，结果什么都没问来。

王濮臣抬腕看了一手表，现在已经是夜里十多钟，于是说：“先停一下。”

“抓他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王濮臣微微了：“那就说，这家伙有所隐瞒。”

……

“常德组会继续跟这件案。我们继续待下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明天是临训班开课的日，你是来受训的，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这上面。”

王濮臣看都没看，转脸对周之煜说：“你觉得呢？”

“那、依您的意思呢？”

况且，常德组会继续跟这件案，

一桶凉兜泼下。

“既然如此，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的同党怎么听到风声？”

“说不说！”

周之煜说：“山本茂是间谍这件事，证据确凿，本不用他承认。我觉，他是在避重就轻，听上去说了一大堆，其实什么都没说。夫庙划为军事区这件事，如果没人传递消息，他就不会刚下车就匆忙赶过去绘制地图，因为他担心，那里很快就不让去了。”

“警官，请相信我……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可是、山本茂的同党……”

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

陈波辩解着说：“我主要是担心，山本茂的同党听到风声……”

王濮臣说：“之煜，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回临澧。”

王濮臣起了审讯室。

陈波赶忙追了去，低声说：“表哥，常德组若是升格为站，在老板面前，您还得替我多言两句……”

遍鳞伤的山本茂慢慢苏醒过来。

王濮臣看了他一：“陈波，人要脚踏实地。以你的资历，两年之内，能晋升少校就偷着乐吧，站长的位置就不要想了。”

实际上，这都是老板的安排。

他回喝令：“继续用刑！”

周之煜说：“常德这边怎么办？”

哗啦！

别克轿车沿街中途行驶。

“没有。当时在屋里抓的人，天又黑，肯定没人看见。”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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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璀璨，皓月当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