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了，说：“我打算拿一个胶卷。”

照相机已经归了周之煜，暂时由王濮臣代为保。

“既然打算偷拍，为什么不拿照相机？”

“可以。”

“什么？”尹仲熏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老板的示意下。

杨继嵘说：“尹仲熏，我警告你，你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掌握了。再问你一次，只不过是印证你有没有说谎。”

“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想被刀砍死，还是想被十几条毒蛇咬死？”

“临训班的一千多人，将来可都是军统的骨。从开课到今天，一共19天，19天的时间，谁也不知我认识多人，记住了多少名字。你们若是放了我，难就不怕我反悔，把这些情况去吗？所以，为了临训班的安全，无论我是否招供，我的结局已经注定。”

“照相机在哪里？”

“说。”

“到时候，我需要一瓶安眠药……”

会议室内陷了短暂的沉寂。

尹仲熏冷笑：“所以，既然必死无疑，我为什么要说？”

“谢谢。”

老板冷冷的说：“对一个不知悔改的叛国者，这是最好的惩罚！”

老板也没促，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我懂。”

尹仲熏脸有些发白：“这是不人的，你们……”

“给库房警卫茶中下药，试图潜库房，你想要什么？”

“要胶卷什么？”

老板说：“你想怎么死？”

“积太大，没地方藏。我有那间谍专用的微型照相机。”

尹仲熏低下了，双手搅扭在一，看似心中在极度挣扎。

杨继嵘继续问：“你去常德，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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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开说：“尹仲熏，你很有自知之明。没错，即便你招供了，我还是会下令枪毙你。就像你说的一样，临训班的一千多学员，将来都是军统的骨力量，为了他们，你必须死！”

“和上线接。”

“常德老西门城楼。”

说完这番话，尹仲熏翘起二郎，好整以暇的看着众人。

“去接的时候，上线会把照相机给我……”

“目的呢？”

从这一来看，尹仲熏还真是如实招供……

到目前为止，尹仲熏所讲的一切，几乎和周之煜的推测完全一样。

尹仲熏低眉顺，一副待宰羔羊的样。

“在哪里接？”

尹仲熏很吃惊，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想不到早就被人察觉了。

“据特课的情报，你们经常潜日占区，只要有了照片，就可以在车站码，派人暗中比对照片。”

过了好一会，尹仲熏抬起，语气艰涩的说：“你们问吧，只要是我知的……我只有一个请求。”

山本茂的行李箱里，确实有一个mycro微型照相机。

吞服安眠药，无疑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偷拍临训班的重要人，比如主任、您，以及其他各位老师。”

“暗号是什么？”

“我会问他，画肖像收不收费，他回答，五钱画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