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煜说：“哥，你这都不是往脸上贴金了，你这是镀金。”

周之煜在一旁解释着说：“从懂事开始，家里就一直叫她阿彩，从来也没告诉过她有大名。”

周之煜说：“她说问过继母，继母不告诉她。”

“怎么会不知呢？”

周之曜哈哈大笑，迈步上了吉普车。

周之煜说：“听话。”

“安心当你的医生，可别不务正业。”

“别反驳，哥哥最了解你。”

周之曜笑：“幸亏时间短，要是相长了，估计你也舍不得。之煜，你知，你最大的弱是什么吗？”

“对啊，所以我才选择去了协合医学院……”

办理了登记手续，中年修女让另一名修女带阿彩去。

周之曜转过脸，透过墨镜目不转睛观察着弟弟脸上的表情。

接待人员是一名中年修女，态度十分和蔼，拉着阿彩的手问长问短。

从育婴堂来，周之曜对周之煜说：“受如何？”

周之曜叹了一气：“你要是真信了，那就老老实实当一个医生……”

“你这格，还真适合当一名医生，悲天悯人，医者仁心什么的。”

“………”

周之煜苦笑着摇了摇：“不怎么样。”

修女也没再多问，阿彩这情况很常见，好多孤儿连名字都没有。

周之曜想了想：“她年龄太大了，指望被人领养不太可能。不过，你把心放肚里，凭着阿彩的聪明劲，将来肯定会有一个好去……总不至于留在教会当修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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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煜故作懵懂：“这有啥不信的？”

周之曜上墨镜，伸手拿过没完的半支雪茄，狠狠了一大。

“大名叫什么？”

周之曜冷笑：“你信吗？”

“不知。”

“我可没有不务正业。”

周之煜说：“开车看路，看我啥。”

“没有吗？”

周之曜说：“你真觉得，一个14岁的姑娘，会不知自己的名字吗？”

周之煜回看了一育婴堂方向，不由得轻轻叹了一气，说：“哥，你说、像阿彩这情况，最后的去会是哪里？”

“肯定没有啊。”

“我叫阿彩。”

“心不够！”

周之煜也上了车：“那你说，我的弱是啥？”

“可能是天吧。”

“漂亮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周之煜笑：“你们都说没过几句话，从哪看她聪明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救了自己的周大哥，能让她受到关心和温。

威利斯吉普车沿街慢慢行驶。

阿彩低下：“我没有大名……”

周之曜哼了一声：“别净给自己脸上贴金！中学毕业后，母亲让你留在江山，你听了吗？你是表面听话，背地里我行我素那。我和你恰恰相反，我是表面不听话，实际上事非常有分寸。”

阿彩满的委屈和不舍，一边走一边扭脸看周之煜。

可能是在南京待久了，修女的中国话居然带有南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