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煜笑：“让你这么一说，我也成了虾兵蟹将了。”

“从前，我对你有误解。汪镜卫认贼父，卖国求荣，背叛国家民族。我以为你和他没什么不同。现在，我知，我错的有多离谱。”

周之曜板着脸说：“别跟我嬉笑脸的，赶上我心情不好，保不齐就来一个大义灭弟！”

“好吧，你容我今天时间，我再想想办法。”

周之曜说：“让你们那位老板知倒也没什么，他是大人，还不至于不住自己的嘴。只要瞒住下面那些虾兵蟹将就行了。”

周之曜闻言一愣：“歉？啥歉？”

周之曜摇叹息，脸上一副万分不理解的样。

问题是，闲聊而已，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是的。”

“这车太显，一看就是军车。开着它，我还不如投案自首算了！”

而周之煜注意到，阿祥洗的其实是同一个碗——洗完了放到一边，再拿过来洗一遍，如此反复。

周之曜促着说。

“哥，自保为主，不用太过于求。”

“想什么呢？赶回去把英慧送走，越快越好！”

“下午四……你打算让她去哪里？”

当时，阿祥一直在洗碗。

“我知。”

“偷来的。我也豁去了，信仰都能背叛，当一回贼也没啥了不起的。”

“嘛不用这辆吉普车？”

“之煜，这就是信仰的不同，如果不是因为你牵涉其中，我怎么可能……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越说越上火。”

“所以，你很少给我写信。”

周之煜笑了笑，若有所思的沉不语。

“我知。一会我就送她去火车站。不过，黄忆光生死不明，我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要不然，将来上级问起来，我没法回答。”

队人员来往。之煜，当务之急，是尽快让英慧离开南京，只要她走了，你也就安全了。”

“提前准备好衣服、车辆，转间就如同换了一个人。哥，你的这些手段，比起真正的特工也毫不逊。”

周之煜沉默了一会，开说：“哥，那辆福特轿车是哪来的？”

周之曜打开铁盒雪茄，拿一支在鼻底下闻了闻，叹：“唉，还剩最后一支了，舍不得，过过瘾吧。昨天我打听过了，知这牌的雪茄多少钱吗？五块钱一盒！我的乖乖，早知这么贵，拿去黑市卖了多好。”

周之曜轻轻叹了一气：“唉，为了你，哥哥背叛了信仰。之煜，这件事，你可不许对外人提起，只说我赶巧路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军统的叛徒多如，万一事情败，你哥我也只好等着上刑场了。”

周之煜说：“哥，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

只看两人的表情和当时的场景，都会认为只是熟人之间极为平常的闲聊。

“湖南。”

“特工就这两下？要我看，但凡有脑，都能想这些办法……”

“不着急。下午四的车，去早了也没用。”

周之煜闭了嘴，脑海中却浮现了一幅画面……

过于专注倾听别人讲话，很怕漏掉了一个字，才会现这样的心不在焉。

“去湖南好。那边是国统区，以她的份，应该不会有危险。唉，你们啊，年纪轻轻啥不好，怎么都了这一行……”

在阿祥小吃摊结账时，周之曜和阿祥站在灶台前说话。

一个说，一个用脑记……

周之煜忽然说：“哥，今天、我正式向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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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之煜的角度来判断，更像是特工人员在传递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