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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瑞心不在焉地丢块肉给牧羊犬。不久仆人们就完工要回到他们的木屋过夜了,然后他会完全孤独地待在大房子里,只有狗儿陪他上床。三年前他想的并非如此,他错得离谱了。他本希望有个能增加人生乐趣的新家庭,一些能看著长大的儿子,一个能暖他床的心爱太太。没有比坐在这桌子上还傻的笨蛋了!如今他不再与任何女人共享人生,不再信任得足以付出他的爱,他绝不再受那种伤害了。
当珍妮的笑声从厨房传来时,狗儿抬起头来。不久伯凌走进大厅,唇上有抹满足的笑。他跟戈瑞打了招呼。
“我打赌你来拜访时,陪那女人的时间多于我。”戈瑞愉快地说,乐于有人打断他的沉思。
“我承认她的陪伴比你的更怡人。你的性格太尖酸,而她,哦!那么甜美。”伯凌笑道。
“哈!我早该知道她是你来的唯一理由。”戈瑞说,假装受伤害。“那么去吧!我放她假去侍候你享乐。”
“你伤了我,戈瑞,”伯凌双手捧心地说:“一个人追寻女人作伴胜于知心朋友的日子才是遗憾呐。”
“啊,”戈瑞不再逗笑了。“那么你为何好久没来?庆功宴我没见到你,该说从我们回来后就没见到你了。”
“我一直在收割我那几块田。不像你,我人手不多,得亲自去烦那些作物啊。”
“你该求助的,伯凌,我的田一个月前就收割完成了。奴隶们都没事可做,我也是。”
“或许明年我会——但得付工钱。”
“去!你对友谊也要谈价钱啊?现在是你伤我了!”
“那么我可要你兑诺喔,戈瑞,如果你东航及时回来的话。”
戈瑞一脸惊讶。“春季你不跟我一道去?”
“我还没决定,”伯凌严肃地说:“冬季我不在时,我母亲过得不怎么好。”
“我们第一次贸易时做得不错,这次是为了卖奴才耽搁得太久,但下次不会了。”
“到时候再说吧!”伯凌说道。
珍妮端来一壶麦酒,两人都沉默了。戈瑞看到伯凌和那女孩交换的眼神,几乎嫉妒他们共享的关系。但愿他能那么轻松地要个女人,而不让自己涉入。
在珍妮走了后,伯凌笑著靠近戈瑞。“我来这里的途中碰到你的新女奴。”
“哦?”
“是呀!我先弯到女奴屋去看珍妮在不在,但却发现那黑发美女在洗澡。”
戈瑞的眼睛阴沉了。“哦?”
“我不懂你为何让她远离,你的床大得够两人睡呀!”
“哼!”戈瑞哼道:“你一定没跟她说过话,不然你不会这么说。她是朵玫瑰,没错,但是太多刺了。”
“哦,我跟她说过——还不少。”伯凌笑道:“她大胆地挑逗我,然后,转头又威胁我如果我敢动她的话。”
“你动了没?”戈瑞寒著脸。
“不,但我打赌下次碰到她的人会。你不介意共享那妞儿吧?”
“我何必?或许那可教训教训她。”戈瑞尖酸地说。
伯凌笑了。“你还没实现庆功宴上所作的诺言吧?那妞儿还没驯服,是不?”
“你不必提醒我那醉后的承诺。”戈瑞苦著脸。他记得太清楚了,那天若非酒醉,他不会被激得当众承诺要驯服斐娜。
“那她不替你工作罗?”伯凌问道。
“不,她在马棚里工作。”
“你允许?”伯凌显得好惊讶。
“这是她唯一同意的事。”戈瑞勉强承认。
伯凌的笑声响透大厅。“那么她说得对!你才是被驯服的人,不是她。”
“她那样说?”
伯凌笑声止了,看到满脸怒容的朋友而皱起眉头。“算了,戈瑞,别因我的话而伤了那妞儿。”
“她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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