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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谁拿走了我的盲

说起病,又想起一段河南段:村里闹蚤闹得寝难安,正逢大饥荒,人本来就面黄肌瘦,还得每日分血给蚤们之,一日来一售“蚤药”,村长拿仅有的救济款买下所有的“蚤药”,以为天下从此太平,等人走后才猛然想起,率众追到河边向已渡船而去的人大声求救:“大哥,这‘蚤药’咋使哩?”人朗声答曰:“你赶发动全村人抓蚤,抓住以后就掰开它的嘴,公蚤喂两粒,母蚤喂一粒,白天喂一次,夜里喂两次,一个疗程3个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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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天在阿姆斯特丹的“海城”中餐馆,我们巧遇了费尽九二虎之力才把我们甩掉的中国足协选帅组,然后我搞了一个没多少恶意的恶作剧,在离朱和元同志相隔20米的地方给他拨了一个手机,他之所以接听手机是因为“国际漫游”无法显示来电,之所以大呼“我听不见,信号不好!”是因为听到记者的声音后怕密。然后我们看到他向另一官员指着手机得意状,本不知我们在后边几乎可以看清他们的“麻婆豆腐”上面飘浮的椒。

最最严重的不是明年将没有升降级,而是既然阎世铎能够大早上心血来就取消明年的升降级,就可以动不动就取消后年、再后年的升降级,包括那个被描绘成天堂一样的“中超”,未来的中国足球是这样一情况——没有任何竞技平的突破,没有任何神上的提升,没有任何可以炫耀的荣雀,而且它甚至没有悬念,这是阎世铎走向疯狂的一个信号,它的疯狂意味着无论是官方还是老百姓似乎都不太需要足球了

没有升降级的中国联赛其实就是业余联赛,阎世铎像当年桃大仙一样心念一动、掐指一变,便让它们从我们内消失了,写章程的有一定合法的联赛升降级被如此不合法、不合情理地拿掉了。一切是为了豪赌,为了让中国人能够举全国之力赌博一次世界杯线,那就成为阎世铎手中的一粒骰

过鱿鱼,他一定有第十次。不过这样也好玩,中国足球之所以有这么多群众拥护,是因为它不像足球而更像娱乐。

这个事件的严重不在于少了一件官,而在于这件官是在你这完全不知情完全不可防范的情况下消失的,你既然可以不知不觉少一条盲,就可以不知不觉中少一条眉,甚至少一个胃,一个肝。总之,盲的消失是如此的不合法,也不合情理,虽然它们对人作用不大。

导致我臆想这样一个念的原因在于:有一天早上起来,我们突然发现中国联赛没有升降级了。虽然平低下的中国联赛对于中国人就像一段盲,但升降级的消失仍然很恐怖。今后除了看欧陆联赛,我们有完全充分的理由去斗地主、砸金,或者参加“夕红骑乘”俱乐

挠挠就挠挠吧,中国足协这次之所以这么神秘,是因为他们本知中国足球的药方只是“挠挠”,难言之隐,一挠了之,绝无真正的脱胎换骨希望,所谓选帅,不过是为了给上面的领导下面的群众一个待,用周星星的一句话:“我只是一个演员,合一下而已”。

中国足球是全中国最没有法律保障的一个东西。在我们接受的教育中,我知凡是没有法律保障的东西一定不会好玩,一时好玩也不会长久。舒桂林说过去一年的足球生涯就是“一地”,他说得对,但我想讨论的是谁把光了,得一地。为了一次豪赌,我们用了两个赛季去分期付款,好昂贵的揭啊。

真担心:阿里汉来到咱村就是喂蚤的活,公蚤喂两粒;母蚤喂一粒;早一次晚两次。

有一天早上起来,你突然发现自己的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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