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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3)

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扑克牌是足协唯一指定“合法娱乐”,“铎哥”平日就是个高水准的扑克牌爱好者,“百分”、“升级”、“锄大地”样样精通,渊源如斯,怪不得一夜之间就闹出了国际大场面。“铎哥”是要把豪赌进行到底,在赌黑了裁判、赌光了观众、赌跑了赞助商后,连甲a二三名归属也要赌——看来中国足协那幢大楼里除下水道不堵,什么都赌。发哥后继有人!

我一直认为,中国足协的问题不在于它犯过什么错失,而是它永远在用一种错失掩盖另一种错失——为了避免去年余东风、殷铁生玩出的11比2的闹剧,足协今年决定不以“全年总进球、净胜球”计名次,而只看相互间关系,可笑的是,“闹剧”变成“喜剧”,“11比2”的弹子棋游戏变成了“砸金花”游戏。

相形之下发哥还有点见绌,因为电影里发哥最大一笔赌注是8000万美金,而铎哥一赌之下就将号称品牌价值有80亿人民币的中国联赛给押下去了。铎哥说他有张底牌还未亮出时,我们还一直以为他只是在拉大旗做虎皮,以为同样留着大背头、穿着风衣、咧着嘴浅笑的他不过是个“发迷”,但他出手这么阔气,而且手段居然是全民普及的“砸金花”,仍为我们始料未及。不知道明年决定“晋级中超”之时,足协又要玩什么花样。

——该不会是玩骰盅吧。那好,15支甲a豪门在“三里屯”北街一字排开,狂呼:“豹子,开!”

揽得美人归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媚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摘自《楚留香传奇·白玉美人》,我一直以为,这是史上最强盗也是最优雅的一张“借条”,酷毙的香帅不仅武功高深莫测,而且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度——他说子时取走一样东西,就绝不拖到丑时。但动作绝不粗暴,人过留名,雁过留痕,香帅过后,唯一丝淡淡余香沁人心脾……

我一直以为,楚留香在明朝神宗年间夜盗宫中四宝之首的“白玉美人”,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强盗做到这个份上,已臻至高境界。但现在我知道了,楚留香香飘四海袅袅绕梁千年不绝,总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其传人比如徐明,徐明在众目睽睽之下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大搞关联关系,他想子时取走宝贝,绝不会等到丑寅,在与阎世铎谈笑间就搞定一个又一个机关,让那郎效农辗转反侧却只能徒呼奈何。

如何使“全兴”而“大河”?如何使“大河”而“太平洋”?如何使“太平洋”而“冠城”?徐明的“关联关系”战斗就像数百年来江湖的大猜想——楚留香如何盗得美人?奈何结果早已注定,大家只是想知道高手怎么匪夷所思地完成“揽得美人归”的高难度动作——一定很诗情画意。

郎效农还在为清剿实德系数着倒计时,尹氏父子还在重庆码头上大呼“道理”,道理?其实道是道,理是理,江湖之所以还有高手和低手之分,就是因为低手认的是“理”,而高手循的是“道”,在这个问题上,徐明比尹明善有“道”。半个月前在京城“品茗斋”,徐明麾下的曲庆才请我喝茶,虽然外面沸沸扬扬传闻实德系肯定“歇菜”了,但曲总却轻啜一口“青山绿水”气定神闲地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对于徐总而言,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半个月后,站在上海滩的徐总裁大手一挥,就让“大河流入太平洋”了。四川是长江的始发站,上海是长江的入海口,“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喝老娘的洗脚水”。

中国足球本就是一趟漩流浊浪,共饮洗脚水倒也无妨。其实我并不同意中国足协是一个缺乏法则的机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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