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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下一个退出的是谁”?当然这将导致有同行会谴责得我很阴暗。我承认我在这件事情上就很阴暗,但问题是,在中国足球面前谁还能发现阳光?总不至于都这么形容槁木了还装嫩扮纯吧,就像董路先生和我之间开的玩笑,中国足球这下没救了,我们还能指望谁呢?真的,连“西门子”都走了,看来只能去找西门庆了。
西门子不成了,西门庆行吗——对于轻浮糜烂的中国足球,这仿佛是一个出路;或者找西门吹雪,对于行将就木的中国足球,一刀劈了算逑了。
家住龙须沟
春天,龙潭路丙三号,中国足协那幢灰色小楼还是发生了些变化,除了阎世铎out谢亚龙in的物是人非,还有乌鸦。是的,是那群乌鸦又飞回到门前那两棵歪脖子树桠。
据每天坚守足协门口的“狗仔队长”秦云观察,乌鸦们早在2001年十强赛前就飞走了,但经历光辉的“出线”,不久前又飞回来了,适逢中国足球又一次最低谷。那群乌鸦和那两根乌鸦树曾经我们的渲染成为中国足球霉运的标志,他们的出现,是一种恐怖主义图腾。
风水不好!每逢中国足球溃败有人就会对着门前的树桠啐一口唾沫,这使人常常以为足协是否在豢养墨西哥“驼羊”(一种喜欢吐唾液的羊)。
促使我恍然间想到乌鸦及乌鸦树的原因,是因为我看到一篇“足协酝酿搬家换风水”的新闻,点击率奇高,大意是:新任足协掌门人谢亚龙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中国足协从那幢小破楼搬到南四环的大红门去,不仅使众官员们能不过得那么逼仄,而且还一举换掉坏风水。事实上这不是一件新闻,因为搬家早在2003年初就作为工作计划定下来了,和谢亚龙入主足协没什么瓜葛,比如新闻办的董华和程卫早就在那里按揭下了住宅,未雨绸缪“就近上班”之原则。
但我还是认为这是一件有趣的新闻,它的有趣在于,用无限可能的方式解释了中国足球的无限不可能,让我们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保存一丝想象力。它肯定好过于另外一种形式的报道,比如说在中国足球如此萎顿时,比如说在首届中超冠军健力宝队完败a3时,我的同行马德兴老师大声疾呼“不要再骂中国足球了,多探讨点技战术才是中国足球的出路”等等,并斥责我这种人为“惟恐天下不乱”。
我承认自己那种永远高瞻远瞩不起来的评论人,我长期的工作苦恼在于始终无法从技战术来“一滴水看太阳”找出中国足球落后的原因,在中国队、深圳队落败时,我只能得出以下偏执的类比:谁还在冒充大尾巴狼写中国队的技战术评论,就等于面对一群有智障的人正儿八经地选举“三楼楼长”。真比疯子还要疯子。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年代,所以我觉得中国足协带领中国足球走了这么多年霉运,一定和门前的乌鸦及乌鸦树有关,凡去过龙潭路丙三号的记者会感觉到,中国足协那条晦涩悠长的通道直叫人身上要长绿毛。那天徐明和张海去看望阎世铎,吓了一跳,很早就被奉为“上师”的张海说:“主席,这地方真的待不得了,邪乎!”
“搬家”是必然之举,在我们无法从正常思维找出中国足球的原因时,只能从风水角度来揣测,一个人失败不可怕,一个人经常失败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就从来没有成功过,这种奇迹般的概率要么适合去买六合彩票,要么就得看看风水了。
说到风水,老北京城讲究“东富西贵南穷北贱”,虽然现在不提倡这个了,但国家体育总局和中国足协所处的这片地方历史上确实属于穷山恶水,老舍先生当年的《龙须沟》写的就是这儿,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晚上常常听到狼叫。后来才改为“龙潭湖”这个漂亮名字,但依然让人心中一悚。我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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