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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倾诉情怀,我们是幸福的,但我们也是无助的,因为我们被迫生活得这么快速但无法得知目的地在哪里,我们只能拥挤在这块大众的船甲板上集体拼命呼喊,“我好hi,真的好hi啊”。
必须对上一个世纪进行凭吊了,那是一个可以把革命、爱情、文学三位一体的时代,我们并没有如今眼花缭乱的声光世界,我们的感官王国没有遭遇这样丰富的刺激,但我们却有阅读,我们却可以在昏黄的烛光在撩人的湖畔在潮湿的小阁楼里阅读大师们用文字对世界最精妙难言的组合,在他们对时代深刻入骨的描写中发现自已肌肉痉挛,热血上涌,泪流满面了。
那时候夹一套《家》《春》《秋》是这样的时髦,但现在我们恨不得夹一款路易·威登才敢上街;那时候谈论“梅表姐”是如此的感性,但现在知道“中江表姐”的都超过“梅表姐”;那时候冲破家庭的束缚是为了革命和爱情,但现在半夜敲响门卫大爷的熟睡是为了去“空瓶子”与情人约会……
没有人能够拯救“阅读”的逝去,就像没有人能够拯救巴金的逝去,但我们仍然怀念那个伟大而忧伤的“阅读时代”——怀念当年一灯如豆下的温暖,怀念我们模仿大师们手笔给女友写下的一段又一段情书,怀念我们以为自已拥有某种信念的勇气,当然还有,怀念当年与我一样刚刚长出烦恼的青年在1986—1996期间在脖上围一袭围巾的傻样子。
这样的生活永远离去,这样的时代不会再来,我必须沉痛宣布:我们与整个20世纪的经典写作毫无瓜葛了,我们已不用阅读了,最后一个大师已死,带走最后一丝与上世纪的血脉关联,从此,我们要么自我放逐在文字荒原,要么去网上qq聊天,去看慕容雪村去看竹影青瞳去看芙蓉姐姐写的东东吧。
一个时代离开,流沙从指缝滑下,永无阅读“革命和爱情”的未来。
成都,娱乐在骨子里(1)
公元前155年或156年,在一个秋天或者一个春天,当然时间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一个闷骚的下午,成都著名帅哥司马相如坐着牛车去了邛崃,这次临邛之行,导致了历史上很重大的一个故事发生。
其实我想讲的是一个烂漫的故事,之所以说“烂漫”而不是“浪漫”,是因为历史并不可信,卓文君、司马相如的故事在冒充大尾巴狼的史学家看来代表着“古代男女冲破封建牢笼”,过程很浪漫,结局很大团圆,但在我看来却是烂漫,或者就是很娱乐,有点美国片子《寡妇也思春》的意思。
——这个闷骚的下午,驿道两旁繁花胜雪,相如帅哥坐在牛车上思考了很多,但真正想的却是如何搞掂卓文君,这个计划他已经做了很久,但这一天才有机会下手,因为邛崃富商卓王孙要请他做客并演出。
想到演奏,相如帅哥忍不住手抚身边那架著名的“绿绮琴”光滑如肤的琴身,得意地笑了起来,把玩丝竹原是他的强项,2年前,他曾用绿绮琴一举征服西街钱大老板的二千金绿萼,以至于绿萼寻死觅活要嫁给他,以至于钱大老板一怒之下派手下砸了相如的场子……相如坐在牛车上摸了摸那次争斗在左颊留下的浅月的疤,又笑了笑,江湖都说这种浅月形的笑容很迷人。
卓王孙就是卓文君的老爹,卓文君就是卓王孙的女儿,卓文君17岁多就守寡在家,天哪,才17岁!那时候还没有义务制教育,所以卓文君在家自学,精通音律。“卓文君,卓文君”,当相如帅哥还在思考江湖盛传的这张面庞时,牛车已到了一望无际的卓宅。
这个闷骚的下午很快过去,卓王孙请相如帅哥吃饭喝酒,卓王孙请相如帅哥一试琴韵,然后一个很娱乐的故事就发生了——一把绿绮琴,一曲《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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