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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分很多区,比如“黄埔”“静安”“徐汇”等,但总体来讲就是“上支角”和“下支角”,从理论上来看前者是达官贵人住的,后者是下劳力的人住的。但实际上并不完全如此,上海人挺有趣,没钱的“下支角”要是碰到“下支角”的“下支角”也会很不屑,嫁女招婿首先不问对方是否健康善良经济状况如何,而是问对方“上支角”还是“下支角”。还真怪,“上”“下”的不同也确实显得人种不同,范志毅当年就是从下支角出来的猛将,而祁宏、申思则是上支角的斯文人——直接影响到球风。
香港更明显,“中环”“铜锣湾”“湾仔”肯定不同,要是你去了“油尖旺”地带——也就是著名的油麻地、旺角、尖沙嘴,一定会知道香港为什么能拍出这么多好看的警匪片了,走在油尖旺,想象当年刘德华和张学友的《旺角卡门》,想像《香港制造》中那些个蛊惑仔,想象《无间道》中昆哥拿着大哥大说:“香港,为什么并不香?”在正宗的香港看来,铜锣湾是可以平步青云的地方,而油尖旺则是可以一步就堕落到地狱的地方,前者出没着李嘉诚,后者出没着十四k、斧头帮以及鸡与鸭。
现在有很多人把香港当成繁花似锦、奢华无尽的天堂,其实去趟香港就知道,它大部分地区很破,基本上和成都重庆西安某些老城区一样,而且永无翻新之日,因为地价太贵,因为政府才懒得理你。
即使号称民主平等的美国,其城市阶级性也明显得不得了,富人区穷人区泾渭分明,大选的时候,总统候选人去哪个区事先都有讲究,有一年克林顿去了一个工人较多的社区,没留神穿了件阿玛尼衬衣,结果刚开讲鸡蛋就飞过来了,弄得小克不断说“sorry”。欧洲就不用说了,这里是城市化进程的鼻祖,所以社区本身已成为一个人的身份,比如说英国的球队都附属于它的社区,不同的球队代表不同的社区阶层,利物浦队名气虽大但只是一支工人球队,相反埃弗顿队早前是属于教会的,所以球迷的档次被认为相对较高,我去英国的时候,发现两支球队的球场虽隔一条小街却如云泥之别,一边是住着中产阶级的“townhouse”,一边却是住在“联排公寓”的工人,建筑这时候反映的绝不仅仅是建筑;最近火得不行的切尔西队其名字就来自于社区,阿布为什么不投资伦敦另外一支球队热刺呢?因为切尔西更有上升的潜力,不是说球队的潜力而是说社区的潜力,切尔西——住的大多是城市的高级白领。
城市地理性格(2)
回过头来说成都,我不认为用政策性强制手段改变社区阶层一定就好,也不相信房地产开发商宣称的种种蓝图,它存在,一定有它的道理,否则把人体的器官分工改变了,叫我们从哪里“下水”呢?
买房秘诀
陷害一个人或一件事物变得如此容易,有时候就需要造一个谣。
上海曾经有一种很畅销的啤酒——“三得利”,那是阿拉们几十年来非常钟意的牌子,坐在黄埔江边啃着小黄鱼干就着“三得利”看着新民晚报,是最地道的上海市民图。
“三得利”是日本贷,但有一段时间网上开始流传一个说法:三得利是日本人精心研发的一种基因产品,矮小的日本人为了改变中国人的基因,所以在这种啤酒中加入了某种导致变矮的东东,而日本人自己却能够长高,事实上日本人的平均身高在这几十年来确实也有了长足进步。此谣言一出,三得利立马在上海滩一泻千里,人人都以喝三得利为最恐怖的事情。
我们能够知道这肯定是个无聊的流传,但这没有用,这个时代的特点就是人云亦云,如果你连正在流行的谣言都不相信,证明你已经不时尚。
几年前我买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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