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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3/3)

大龙床,床好了,发现少一,遂抄起斧咔嚓咔嚓改成大衣柜;发现门关不上,遂改成一饭桌;发现桌面不平,遂改成一靠椅,坐上去便散架,大怒,“老不成龙床、不成大衣柜,还不成桶吗?”于是一桶诞生……

早年,侯宝林先生还有一个段:某人好画但技艺奇劣,友人新得一湖州白玉扇正待锦上添,遂自告奋勇,“此扇应画一株兰就雅致了”未几画好,友人发现本不像兰草,倒像一狗尾,不快,某人倒也懂事,说:“其实把它改画成一廷仕女图就般了”,行为友人改扇面;现场改后友人惊见,哪里是仕女,简直就是一没胡的张飞;某人见友人不快,说“其实画一张飞更能与你这白玉扇般”,几笔下去一看,胡倒是添了上去,但不像张飞却像一参天老树,某人就说“老树好啊”,友人怒说:“好个,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还我净扇面”。某人细忖半晌,拿起笔刷刷上去,把个白玉扇涂成个纯黑扇面,说:“这样好啊,夏天显得凉快”……

廊坊市最近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这个于北京和天津半上的小城市在城区改建时于城中心专门堆了一座土山,这座山可不是一般的山,因为它上面镌刻了八个大字,“有法可依,执法如山”。什么意思,因为痛中国政府的城建门及开发商们在这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内总是把城市糟糟的,今天一个风格建造城市,明天另一个思路改造城区,一会儿认为铺草地好看,一会儿认为树才更利百年。所以廊坊人就决定在市中心堆一座山,告诫以后的城市门,既然城市规划台,以后无论谁当政都要把既定规划当成这座“山”来执行。

“廊坊”在京津两地居民心目中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有时会听到这样的话,“丫什么天津人,丫就是一廊坊人,离北京就更远了,姥姥!”意思是廊坊简直就是乡下,至多是一个简单而微小的开发区式的中转站,由京而津途中歇脚、加油、上厕所的中转站。但这座“山”让我对廊坊产生了好,因为它至少意识到不能把龙床桶,不能把兰草画成猛张飞——仅以此,向廊坊人民和政府致敬。

中国的城市规划和建设因为长官意志会现很多搞笑的东东,其实长官意志并非绝对的坏事,但坏就坏在长官意志随着长官的变迁成为时装换季行为。张市长喜仿古,所以a市就一夜间现很多明清风骨的建筑,后来赵市长来了追求国际化,老城区就被推土机扫掉换以玻钢建筑,再后来陈市长新官上任,说:“咳咳,我们应该包容兼收嘛,不能人所难,中西合璧才是正理”,你猜怎么着?结果下们就把张市长的明清建筑安上赵市长的玻钢窗,把赵市长的玻钢建筑加盖个明清屋檐大帽。什么都不得罪,什么都没耽搁——但也成了什么都不是。

中国的城市建设不是哪规划好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持一规划的问题,我相信再坏的规划只要持下去也会让城市至少拥有风格,这就像穿衣服,再坏的穿法持五十年也是一酷,也会得到尊重,崔健二十年来就穿旧军装怎么啦,那是风格;而怕就怕有些嗲女那样,有时候真不知她们是在打扮自己还是在折磨自己,比如说我们所知的某个央视女主持人,一会儿在胖得打褶的脖上系一羞的粉红丝巾,一会儿穿一件让人抓狂的低装(但从三围来讲她实在不能低),那布局是一视觉灾难,我每每为她难过。

另一让我难过的类型是我二舅公,我二舅公是个路盲,据我观察他识别方向的辩识凭借一般不超过二个,也就是说他经常会把某棵棕榈树当成回家的指路明灯,至多加上棕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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