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提的这些，宋生耷耷的没什么兴趣，但说起娶婆娘的话题，宋生神一振，一扫方才无打采的颓势。

“要不……你先暂时放下儿女私情？我们还是聊聊赚钱吧，赚钱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娶婆娘有什么意思？比赚钱更快乐吗？呵，不存在的。”

听别人的悲惨故事，心中有怜悯吗？或许有吧。可是，谁心里没有留下不被善待的伤？伤好了，疤永远都在。

“啧！”顾青顿觉牙酸，这情的酸臭味啊……

顾青的善意和怜悯藏得太，两世为人，并无太多好的经历，他的善良与怜悯不想表现得太廉价。

“秀儿是今日你鬼鬼祟祟偷瞄的那个姑娘吗？”

宋生气地垂下，叹：“不知，除了互相送东西，我和她没怎么说过话，她好像故意躲着我。”

拍着宋生的肩，顾青笑：“赚钱没有地那么辛苦，有了钱，以后你可以很多想的事，比如可以给自己盖个大房，可以给家里买两，看中哪家的姑娘可以轻松拿纳采的钱……”

这个话题真是毫无引力呀。

“是，”宋生垂闷声：“不能说‘鬼鬼祟祟’吧？圣贤曰：非礼勿视，我愿为君，只是有时候忍不住看她……”

顾青了额，有痛。

宋生呆了一下，接着大惊失：“我非此意！你误会了！不是叔母，是杨叔母的女儿秀儿，我想娶秀儿呀！”

“生啊，我们说陶土好吗？说赚钱好吗？”顾青试图转移话题。聊天聊到他不擅长的领域，有失去话语权的觉。

好诡异，刚才不是在聊赚钱吗？为何歪楼歪到娶婆娘这个话题上了？

宋生忽然抬看着顾青，重重地：“我想娶她。”

顾青目瞪呆：“你向叔母下聘礼？好个禽兽，原来你好这一儿……刺激！”

顾青笑了：“不过咱们用煤烧来的陶，品质也会很不凡，若能找到合适的商人，我们就能过上好日。”

然而顾青注定要失去这次聊天的话语权，宋生沉浸在这酸臭的情里不可自，自顾：“秀儿一家很可怜的，杨叔母是寡妇，早年她男人了府兵，剑南与吐蕃一战，她男人战死，留下了孤儿寡母艰难维生，丁家兄弟威利诱多次，劝说杨叔母把秀儿卖到大人家妾，杨叔母抵死不从，受了丁家兄弟很多欺负，就连母女的地都被丁家兄弟经常了苗，好几次我看到她家只能靠吃野菜度日……”

“秀儿是个很善良的姑娘，我……也算善良。”宋生不好意思地笑了：“见她们母女度日艰难，我经常偷偷给她家送米，后来慢慢的她知是我送的，于是我家门前也经常现一把刚采的野菜，两条刚捉的河鱼，我们很少说话，可送来送去的东西一直没断过。”

顾青笑了：“人家姑娘愿意嫁你么？”

顾青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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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赚了钱给杨叔母下聘礼去！”宋生兴奋地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