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当然不吃这一。

顿了顿，郝掌柜试探着：“不知少郎君的窑能产多少陶？”

顾青，这位郝掌柜是个实在的人，虽说也是巧如簧的商人，但他的每一句话都言之有，而且并没有商人那天坠的坏病。自己窑里产的陶，顾青当然比谁都清楚它的优和缺，郝掌柜没说错。

顾青：“是自我的陶窑，郝掌柜觉得如何？”

顾青笑了，到底还是商人，画大饼的本事不小，这事顾青前世过无数次了，对江湖老鸟聊利益，对菜鸟聊情怀梦想，若遇到心气傲又没什么本事的家伙，那就画大饼，画到他枝颤。

郝掌柜哈哈一笑：“少郎君是个敞亮人，世间万皆有瑕疵，无法到尽善尽，少郎君的陶好是好，但是莫怪在下直言，有些地方尚有改之，比如陶的表面糙，泽暗淡，显然您的陶窑并未雇请上釉的工匠……”

前世的顾青大小也是个领导，手下有一支团队，经常跟那些狡猾贪婪无节的老板打，他太熟悉商人是什么德行了。

顾青看着他的睛，：“东西是自我的陶窑，好话呢自然也是人人都喜听的，不过郝掌柜是内行人，我想问一问，我烧的这批陶可有什么缺？”

“郝掌柜，都是明白人，痛快，聊价吧。”顾青懒洋洋地。

郝掌柜当即摆正了自己的态度，正式和顾青以平等的份聊起了的合作事宜。

郝掌柜直了，惊喜之：“求之不得！我定不会让少郎君失望，价钱都好商量，我也有把握将少郎君的陶售往大唐各地。”

“在下是买卖人，卖东西嘛，讲究一个卖相，您的陶是好东西，可它若未上釉彩，看起来便毫无奇之，买家见了它大多不会有购买的念，少郎君若有意，在下倒是认识几个窑的上釉工匠，要不要给您引荐一二？”

“陶窑刚建成，目前每三日可产千件，若郝掌柜能将摊铺开，我的陶窑随时可以扩建，不会现供不应求的情况。”

郝掌柜神情一滞，再也不敢欺顾青年少无知，看顾青说话的态度和心智，城府算计至少和他是同一个级别的，不好忽悠。

相比之下，这位郝掌柜倒是实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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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给我看了几样陶，我试了试，果真是好货，足可称上品，听说陶是自少郎君之手，今日特来与少郎君结识，临行匆忙，未曾提前递拜帖，还望少郎君海涵。”

郝掌柜推崇之，赞：“委实是上品，若给在下来卖，一定不负少郎君之期望。”

真是奇怪了，偏远贫瘠的山村里，这个妖孽般的少年从哪儿冒来的？

郝掌柜喜不自胜，：“少郎君放心，最短半年，我可将您的陶铺遍蜀州，再给我三年，剑南亦可被我拿下。”

“郝掌柜，你看的陶是我窑里烧制的第一批，往后我雇请了上釉工匠再烧制第二批，想必品质会更好，我愿与掌柜合作，不知郝掌柜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