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这两位倒是颇为默契，史思明负责练那些行伍的青壮，冯羽则以左相的份置朝政，一文一武搭得宜，叛军的伪政权在二人的持下，北方各地叛军所占城池居然能够维持安定，也算是异数了。

初冬的夜里，冯羽正在府里的书房批阅各地官员呈给安庆绪的奏疏，如今的安庆绪已被史思明完全架空，朝政军务诸事基本已对安庆绪隔绝，他在后里忙着饮酒作乐玩女人，完全不在乎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

伪燕国的所有朝政军务大事都是史思明和冯羽商量着办的，所有奏疏到了冯羽的手里便是终站，再也不会呈送给安庆绪了。

混细混到如此显赫的地步，冯羽几乎是在行使着皇帝的权力，想想都觉得糟心。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奈何与安西军几次战，叛军中几位大将皆在战阵中被斩，而叛军队伍里实在太缺少人才，尤其是理朝政的人才，这个时候冯羽的存在就仿佛去了灰尘的绝世明珠，绽放耀的光芒，史思明想忽视都不行。

其实叛军队伍里还是有人才的，比如安禄山边的第一谋士严庄，尚等等。

不过尚在洛城破之时被安西军斩于军之中，严庄倒是还活着，但安禄山死后，叛军内派系斗争严重，严庄是典型的铁杆保皇派，与史思明的立场冲突，史思明早已将他的权力架空了。

立场一致且事有勇有谋的人，只剩冯羽了。

夜风室，掀起书房内的纱幔，冯羽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然后用针拨亮了案桌上的烛台。

冯羽垂继续批阅奏疏，幸好当初在石桥村被张怀玉踹着读了一些书，也学了一些治国的名篇策论，没想到居然在叛军阵营里用上了。

不知不觉到了夜，冯羽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看着桌案上仍旧堆积如山的奏疏，冯羽叹气喃喃：“这助纣为的事，我为何如此勤勉发奋？”

正准备去睡觉，书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名下人急促地：“禀左相，史大将军有急事相召，请左相速去大将军府。”

冯羽皱眉，不满地：“大半夜能有甚急事？”

“小人不知。”

冯羽叹了气，：“来人，给本相更衣，换官服。”

半个时辰后，冯羽乘坐车来到史思明的大将军府，看着气派豪奢的门楣，冯羽面带微笑，里闪过一丝鄙夷。

尽享受吧，运气好的话，明年天你能过上清明节。

史思明是武将，没有文人那么多病，见到冯羽后立开门见山：“南朝派密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