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来了那天的车祸，倏地坐起，扯到吊针，针被了来，她吃痛，又皱了一下眉，她瞪大睛看着郑哲希，说：“凌少杰呢？凌少杰呢？！”她边说边往隔的病床看，是空的。

郑哲希没有立即回答她，犹犹豫豫地，言又止，余蝶珍最烦别人这样，她清了清嗓，双手扯住郑哲希的衣领，大喊：“你说话啊？凌少杰呢！”她用尽全力抓住他的衣领，摇晃他，以为这样他就会全说来。

“蝶珍，你不要激动，你昏迷了四天应该很饿了吧？你妈妈给你每天都有送粥，可是你一直都没醒过来。”郑哲希住她本来着针的手背，不让血散开来，余蝶珍面对他的文不对题十分愤怒，咬牙切齿地朝他大喊大叫，护士被惊动了，跑来说要她不要吵，郑哲希看着护士，示意她去些什么，护士看了两余蝶珍，匆匆跑走了。

“凌少杰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我求你了。”她苦苦哀求郑哲希，她想立即看见他，哪怕她看到的是重伤累累的他，只要她痊愈，她就立照顾他，等他也痊愈，他们就继续办好婚礼。

郑哲希只是住她的手背，别过脸，闭眸。余蝶珍眶发红，她咬住自己的，对郑哲希的不言仍充满愤怒，然后她看见一个医生走了来，招呼了几个护士，护士过来把她的手掰开，余蝶珍惊叫：“你们要什么！放开我！”

“余小，我们只是想要你安定下来。”医生看着她。他比较年轻，但是说话很老成，余蝶珍大声问：“凌少杰呢？”

医生叹了一气，看向郑哲希，郑哲希无奈地说，“告诉她吧，这样也好。”

医生，面无表情，“余小，和你一同送来的那位先生已经去世了。”

余蝶珍听罢，挣开护士的手，但又被护士住了，她大喊大叫，情绪十分不稳定，“为什么我活下来了？他就不能活下来？你们这群庸医！没有用的庸医！把我的凌少杰还给我！我要告你们见死不救！”

一支镇定剂打了她的内，她觉自己全的力气都被走了，她不想再动，就恶狠狠地看着医生，还有那些住自己的护士，在她里，他们就是刽手。

郑哲希痛心地看着她，她被护士捆绑在病床上，泪一直一直，一直哭，郑哲希尝试去安她，可是她依旧哭个不停，最后他只能默默地给她泪。

呜咽声持续了不知有多久，余蝶珍才平复过来，她轻声问：“你见到他最后一面了吗？”

郑哲希摇摇，“警察说是泥车的司机醉酒驾驶，冲上速公路中间的护栏，然后偏向你们的车撞来，原本如果把车向右偏应该能避开倒下来的泥车，但是他没有那样反倒向左偏了。”

“……”余蝶珍的睛被泪刺痛，她看见的郑哲希是模糊的，郑哲希没有说下去，但是她已经知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