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谢谢你等我了。”余蝶珍笑了。

郑哲希也微微弯起了嘴角。

他觉得自己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过真正笑起来的她。

她笑起来的时候，真啊。

“以后你不要再来了。”乔雯站在门前用手抵住门，她的左脸红着，右手拿着冰巾藏在后，方铭住门，想要来，看到乔雯的左脸，质问：“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王八……”

“你别来了！”她没让他说下去，“我让他们打得还多吗？本来还好好的，因为有人和他说你经常这里，他就对我发脾气，你不是要我好好活下去吗？为什么来打扰我本来的生活？方铭，我求求你好吗？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你会破坏了我这些年来的所有努力的！”她快哭了，她真的想好好活下去，那个男人已经答应了她会和他老婆离婚，只要一离婚，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他边，她完全不他，可为了生活她无可奈何，无论是什么，都不能拯救她。

方铭看见她这样，更加偏激：“我说了，别和他在一起，你明明不他，他明明不上你！你为什么那么傻？啊？跟我走不行吗？只要跟我走，你就会好了。”

“你满足不了我的，我就算离开了他，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上你知吗？方铭，我已经走了那么远了，我停不下来了你知吗？我就像是一个戏，锣声一响，就必须演下去，停不下来的……”

“戏总有演完的那一天，乔雯，你离开他，你只要等一等，再等一等，我会努力让你过上你想要的那生活的。”方铭闯房里，乔雯向后推了一步，方铭拉过她，抢过她手里的巾，敷在她左脸上，“好好过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

乔雯摇摇，方铭把她抱在怀里，乔雯伏在他肩上哭，她不知自己该如何抉择，凌少杰抛弃了她，她就觉得自己一定要靠自己走下去，可偏偏方铭闯她的生活，第一次相见是因为她和教授的吵闹，第二次相见是他厚颜无耻地和自己一起回到这个城，她知他喜自己，也曾利用他给余蝶珍放消息，无论她怎样对他坏，他都丝毫不介意。

“乔雯，你不要那么傻，他怎么可能你？他不过贪图你的年轻！他也有四十多岁了吧？就算他离了婚，你觉得你就会幸福吗？等你人老珠黄，他也一样会包二，你也会像他现在的老婆一样被他的谎言蒙蔽，最后得到的只能是一张纸！”

乔雯哭得更大声了，她不知该怎么，方铭的确说到让她动过心，可是那个老男人那边，她该怎么解释呢？

她摸到自己的脸，已经得不像样了，下手可真狠啊，为什么每一个她想要攀附的男人都对他下手那么狠呢？因为她从来没有重要过吧，她只是他们的玩，他们只是贪图她的年轻。

想起了余蝶珍给自己的那一掌，也许是余蝶珍还残留着恻隐之心，没有真的下手，她应该把她打醒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