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终于觉到气氛有不对劲了，尤其是长孙偷偷望过来的严厉神，他只好收起怨气，详细解释：“半年前，我收容了一批烧陶的匠人，天天烧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后来不知怎么地就烧了琉璃。经过初步的技术整理之后，就造来这些东西了。你要不信，把它砸了，里面真的就只是石。”

李二冷笑，挥手制止力士的动作，：“怎么，后悔了？”

李二迅速恢复冷静：“砸，红的！”

李二冷笑：“你以为，朕不敢砸？”

那个知书达理贤名远播的越王哪去了，怎么冒这么一个假货骗钱的猢狲来？

长孙气急，伸手揪住李泰耳朵就是一顿扭。

李二接过玉石，拿在手中挲着。加工玉石的算是不错的玉匠，那些杂的红的像是血一般，可谓以假真。

，因为背上生着小小的双翼。如此生动灵活，又怎么可能是人工雕琢？李二轻轻放好两颗龙卵，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泰，等他继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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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士听令，选好颜，猛地用力砸下。现在造来的玻璃质地不纯，别说钢化玻璃了，就是普通玻璃都比不上，所以被大金瓜一砸就碎了一地。好在距离龙榻较远，又有屏风挡着，伤不到人。

李泰忽然开：“等等！”

红龙卵原本是打算拍卖结束之后献给李二，换取自己回封地机会的，所以砸了也不心疼。

而听完这话，李二愣住了，长孙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这孩如此笃定，还想着要拍卖龙卵？那也就是说龙卵八成为假，如此巧夺天工之，竟如瓷一般可以烧制？

李二大概是觉得青雀在用龙卵不敢轻毁这拿自己，于是拍拍手，很快就有一个力士在內监的带领下走了来。在李二的命令下，这家伙拿着一大的金瓜锤，摆开架势真的打算一锤砸个稀烂。

长孙一看，顿时长吁一气，青雀真的没有说谎。这时候，却见青雀悄悄朝自己招手。儿白白挨了一顿藤杖，她也有些心疼，于是走过去听听儿有什么委屈想说的。

此刻李泰忽然开，几乎已经被认定是贼心虚，准备认罪了。然而李二却听到：“砸红的那颗，绿的我已经给好多人看过并准备拍卖了，临时更换麻烦太多，也容易让人起疑。”

很快，内侍拿着一个盘来了，盘里有碎玻璃和石，禀报：“陛下，龙卵一击而破，碎壳四溅，内中见约两升，有白龙形玉石一块。”

可惜，她听到的是：“母后，你这后保密措施怎么样？我这龙卵还要卖钱的，要是去大家都知是假货，那就卖不上价了啊！”

李二心电急转，毁掉一颗龙卵固然心痛，但不是不可以付的代价。若青雀所言为真，那么龙卵就和瓷一样可以烧制，要多少开便是。若青雀所言为假，那就证明龙卵为真，也证明青雀确实心存不轨。而自己手上还有一颗龙卵，甚至青雀府中还可能有其他龙卵。无论哪个选项，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