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杀人就是杀人，无关杀人的方式，想来也不会考虑杀人者的份了，那这层楼里杀过人的神病人，也都是该死之人了？”姜宁忽然又提一个问题。

可是李鱼两人才跑到一半，许一竹却忽然再次叫：“又变了，这次好像在503？”

李鱼和姜宁几乎是弹而，直扑501号病房。

“来了，在501！”许一竹忽然大叫一声。

“对不起，那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李鱼知错就改，随后又，“杀人就是杀人，与杀人的方式无关，那个女鬼虽然是自杀，但却是被那群养狗者活生生的死的，所以女鬼对他们展开报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法律目的并不是维护公义，而是为了维持社会秩序，所以肯定不会鼓励私人复仇，但对于天地来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女鬼复仇，天地并不会因此而判她有罪。”

看到李鱼不回答，姜宁没有再追问，只是一个坐在那里陷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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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姚主任就带人回办公室了，他们的办公室就在楼的西侧，离护士站很近，只要叫一声就能听到。

“好像……大概……可能……”许一竹结结的说不来，在他的应中，似乎好几个房间都现了鬼魂，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就是单纯好罢了！”姜宁对许一竹翻了个白。

时间一一的过去，很快到了下半夜，李鱼和姜宁也都打起神，许一竹也不再和护士聊天，整个楼层的气氛也变得张起来。

李鱼听到姜宁的问题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姜小，你觉得用刀杀人和用枪杀人有区别吗？”

529在楼的另一，距离501最远，但李鱼和姜宁本没时间细想，掉就飞扑向529的方向。

“不要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或者叫我鱼哥也行。”李鱼十分随意的。

“可就算是报仇，照法律上来说，她依然是有罪的啊？”姜宁皱起眉再次问。

又过了一会，姚主任带人查过病房后，来到护士站和李鱼两人又聊了一下，告诉他们所有病人都没有异常。

李鱼再次笑着解释，他对女鬼的审判，并不是用人间的律法，而是天地间的公理，也正因为他判对了，所以在事后才会得到那么多的功德。

“当然没有！”姜宁立刻回答，随即又笑，“你刚才还说我客气，你不也一直叫我姜小吗？”

“李先生，能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吗？”这时姜宁忽然开。

“到底在哪？”姜宁气的冲许一竹大吼一声。

“好吧，那我就叫你鱼哥吧。”姜宁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随后这才又，“那天审判女鬼时，你为什么要判她无罪，要知她可是杀了两个人，重伤四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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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整个楼里安静下来了，李鱼觉有无聊，又想到今天自己不在城隍空间，也不知会不会有访客，到时夜游一个人能否应付得来？

“士有本事的啊，几句话就让她们放松下来了！”李鱼看着许一竹的表现也不由得赞叹。

许一竹倒是十分大方，每人给了一枚护符，随后就和三个护士聊了起来，结果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三个护士逗的“咯咯”直笑，之前的张也是一扫而光。

李鱼对于这个问题却是微笑不语，不是他无法回答，而是他的回答可能会引发更大的争议，所以还是不说为妙。

其实这个问题姜宁早就想问了，只是刚开始和李鱼闹了误会，所以也不好意思问，现在总算是混熟了一些，觉李鱼是个很好相的人，所以才借机开。

然而就在两人刚到501的门，后面的许一竹却忽然再次叫：“不对，在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