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又激动的心情仔细的一个个拨着那台华丽古老的大电话机，等那三声铃响后，传来洛扬斯文礼貌的招呼声。安乐不废话，直挑重问他有没有帮忙查新生名单；洛扬迟疑了片刻才安抚似的告诉他；都查遍了，没有你所说的这两个人，他们是不是考其他学校去了？

安乐一颗心瞬间就凉透了。怎么可能没有！？这两所大学是山人和小六自中学起就认定的目标了的，且以那两人定的意志，也不可能会因为别人劝服就转考到其他学校的！

电话那的洛扬见他久久不语，知他心里难受，忙转移话题说安宁的学手续已经帮办好了，等他的伤再好些就可以班读了。安乐间言松了气，诚恳的向他谢，还告诉他现在的住址，叫他有时间过来坐坐。洛扬欣喜答应了。

挂了电话，安乐就着扭曲的姿势直勾勾盯着半空发呆，前虚无的质忽然像是有生命力了般，汇集、合，缓缓凝成陆晓清傲的斜乜人的模样、侃侃而谈的飞扬模样，还有小六喜怒哀叹的夸张表情、涎着脸恶心拉叫他：小安乐……

角无力的垂下，神也暗淡着，安乐此时很想蹲到一个狭窄黑暗的空间里，让心里那份孤寂无所顾忌的倾而，不用这样忍着。把额抵在曲起的膝盖上，轻轻长长的呼气、气，待重新端一张平静脸孔面对光时，见牡丹望着他，噙着笑的表情里隐着若有所思和……审视。

是的，审视，就如上位者审视其下员工或民，不动声的将他所作所为纳中，心里一分分将他解剖、分析、定论，若结果合他意，那么他将大施恩泽给他升职又加薪或收为心腹。

拾荒act72：聊斋

安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觉，这些东西在他及牡丹的视线表情时自动自发的在他脑里浮，如果在往常，或许他会锐的分析这结果的形成原因，可现在的他没有那个脑力，思绪也是散漫飞的，所以他便将这觉认定为错觉了。

“想找你同学？”牡丹笑问，又是让人如沐风。

安乐不想去分辨他此时是真是假，反正这笑容养，便也回答。

“安乐。”牡丹唤了声，把餐盘挪开，躺回长沙上后才继续：“你不想说说么？”

“说什么？”

“说——”牡丹拖着长长的尾音，睛眨也不眨看着他，慢条斯理：“你落到这儿的真正原因，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你同学而非得这样拐弯抹角的打探他们的消息，说你没提起过的却与这一切息息相关的事。”

“事过境迁，是人非。”安乐轻声。

“你担心什么呢？说说吧，我想这些事情在你心里也憋在很久了，不发来你的心脏是不可能真正健康得起来的。痛苦不是偶然的结果，它源自你的思想和念，趁你不注意的时机里渗你的血骨髓里，缓慢的育培养它们的孙，等到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衩侵蚀时，已回乏术了。”

安乐闻言瞪他。装什么哲学家思想家，不就是想知事情原由么，至于这样迂回曲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