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想的、说的还少么，哪次不是明知故犯？我觉得有必要……”话语顿住，突然天外一笔问：“你想去上学么？”

意思是不答不行了。安乐小心翼翼试探：“如果我说不想呢？”

了，你难连这最基本的信任都没给我么？是不是我也应该好好教育你一番，让你乖顺些，嗯？”

“一直等你开，可你一直不说。所以我本来也是想等放假后主动问你的，不过既然时机到了，不如就问了。你只答‘想’或‘不想’就可以了。”

“我想告诉你，你可以把我当成可以依赖的朋友、亲人、兄长和……”牡丹顿了顿，压下他脑袋在他耳边轻：“情人。你所在意的因素对于我来说就如吃饭睡觉一样简单，你可以叫我帮你。我知你其实也可以接受佟初寒的帮助的，但你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你这么，对么？虽然你们相识一场，但真算起来，除了恩师儿的份外他跟你就再没有其他特殊的关系了。可我不同，我既然选择跟你在一起，自然不是把你当一般朋友看

“那么你原是打算把医药费还了之后再上学么？”

一个呢喃似的语气助词让安乐惊了几下，猜想他心里定不如声音表现的平静，而他不平静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他亲领教过了……脑想着，已自觉的反应，揽住他的脖讨好似的蹭了蹭，谄媚：“没有不信任啊，你突然这么说，我一直反应不过来而已。”

“可能么？”牡丹语气笃定，压不相信以安乐好清傲的个且又年方十五、会不想去学校继续上学，他现在犹豫定是因为医药费及下自认为无依无靠的境，经历了那些事件后，他心里已经不容易信任人了，即使他表面功夫得极完。

“又想蒙混过去？”牡丹轻笑，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他下，迫他仰起脸，贴到他嘴边柔：“一般人跟我相，只会越来越谨慎小心，只有你这书呆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嗯。”牡丹轻应，捉起他的手细细摸索。这手骨均匀，生的极好看，像是天生就该拿笔翻书的。

“我的成绩非常好。上中后，佟老师接了我们班。那酸儒老很喜我和陆晓、小六，一直以我们为荣，时时告诫我们要好好念书。”安乐有些黯然，“我尊敬他喜他。我已经让他失望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他不好。”

房里气升腾，缠的轻微声响及偶有漏的短促在黑暗中无形放大，安乐分神听见了，控制不住的羞赧起来，蓦然抬起猛气，沙哑：“你问……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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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我改！”安乐语气定的保证。

“是不可能。我想去上学，这念即使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也不曾断过。”安乐轻叹一气，坦白，“你一定不知我家多一穷二白。在我上学之前，我几乎是每天早晚归的跟着我爸去拾荒，那风日晒的艰苦生活不是养尊优的你们能会得到的，我爸每次见学生背书包从边经过时总会说：安乐啊，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找份好工作。我忘不了他当时那羡慕的表情和语气，所以我很认真的念书，让他兴。”

这心思怎么逃得过锐不同常人的牡丹？他轻不可闻的笑了笑，亲腻的吻住他，啜那的，手顺着纤瘦的脊背抚到脊椎尾，稍微一使力使他翻趴在他上。

“呃？”安乐怔了一下，没答，“怎么这么问？”

“嗯。反正我现在的年纪跟刚毕业的初中生差不多，条件不成熟下我也不能急，等我存了些钱后再念了不迟。”说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急不可耐，他想以真正的大学生份回家去探望老，同样也想以这面目去见陆晓小六——这也是他迟迟不找他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