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模糊不清，隔着这个男人此刻冷峻的眉，缓缓沉她的记忆。

“十六七岁的时候，用这个手腕救了两个人的命，也许是承担不起那么重的生命，从那以后，它只能用来吃饭穿衣，甚至……它再拿不动一瓶香。”

餐厅里合着低鸣的大提琴唱歌的女声沙哑而缠绵，安栀低柔的声音清晰地落在尤卓的耳朵里，无力无奈，常安栀这个女人的骄傲和不可一世几乎让尤卓在第一次见面就领悟的刻骨铭心，现在，她靠在他怀里，有太多无力的悲伤无法言语，却再一次让尤卓领悟到心有些发痛。

一个女人，到底可以有多，有多逞的？

“没关系……”尤卓的指尖过她的脸颊，将她耳边的碎发夹在耳后，很轻的说话，很轻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没关系，安栀，我可以帮你拿香，你喜什么香的？我还可以帮你衣服，帮你开车……我在你边，安栀，没关系，所以没关系……”

安栀放在上的手慢慢抬起来，空在空气中犹豫了一下还是环住了他的腰，第一次用行动回应了他的。

我们每个人至少要对宿命低一次，无论你多么所向无敌。

对安栀来说，如果尤卓是这个宿命，那就显然让她太为难了。

第21章21旧疾，隐患

一天中的黄昏时分，秋的夕垂落在黄的天际线；南别墅区的绿地在一夜又一夜的寒风中枯黄凋零；空气里也染上了一丝秋意的凄凉。

安栀穿好一袭豆青的晚礼服转，皱眉；推开衣帽间的门走来。

尤卓正靠在衣帽间对面的矮柜上饮酒；微微泛黄的；迅速消失于他手中的呃玻璃杯里；白衬衫上着的崭新的纹理线还清晰可辨，却被他随意的挽了起来；瘦的手臂，听到响动他抬；目光灼灼的落在安栀上。

“beautiful。”刚刚被酒浸过的嗓；有一沙哑破碎的。

安栀赤脚拖着人鱼尾向他走去，停在他面前的三四公分拿掉他手里的酒杯，“说实话我不喜这件。”

“嗯，我喜。”尤卓笑着吻吻她的，温的手指轻在她一侧的肩带上缓慢下移，目光中着一安栀看不懂的不安。

他今天怎么了？

临时把她拉回来让她陪他去参加一个晚宴，她换了三件礼服，他的酒杯空了三次。

“安栀，如果你见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故人，你会怎样打招呼呢？”尤卓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拉怀里迎面而来的酒气如此烈，夹着一些若有若无的他上的香味，安栀的脑有一瞬间混沌。

“嗯……嗯……应该会说好久不见。”安栀迫自己拉回思绪，被他搂在怀里，视线之内是他凸起的锁骨，结时而动。

“……对，是应该说好久不见。”尤卓今天似乎是像是梦游一样，安栀的眉越皱越，正要说话，尤卓却松开她，“我喜你这个样，就穿这件好不好？”

安栀仰盯着他的黑眸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了，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