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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自己,提醒自己,告诫自己,最终她还是要放弃他的。
安栀相信自己的感觉,易水这件事只是一步小棋,恐怕后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事等着她去应付。
现世看着明明就如此安稳,可是为何独独她的岁月就不能静好些呢?
易水醒来的时候,安栀正在病房浇花,香水百合,她找人弄来了一些,陈阿姨说易水喜欢这花。
“常姐姐。”比往常更低,更虚弱的声音,安栀拿着水壶的手一僵。
“醒了?”安栀转身,面上依旧如常冷淡。
“嗯,常姐姐你回国了?”易水和易寒长得很像,细长的单眼皮,小鼻樱桃口,自有一番楚楚可怜的美感,此刻病色虚弱苍白,更加让人怜爱。不过这只能更让安栀愧疚。
“嗯,易水,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安栀放下水壶檫了檫手,低着的眉眼易水看不到她的表情。
“常姐姐……”易水闭眼,眼角的泪没入白色的枕头。
“易水,如果我不够好我可以尽力再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对你好。”安栀走过来坐在她床边,“易水,一条命,我背负不起,你懂不懂?”
易水咬唇,倔强的不肯睁开眼睛,也不肯开口。
“……易寒的事我很抱歉。”安栀停了一下,才又开口,“如果能够,我一定倾尽所有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哥哥,可是,易水,事情不能重来。”
“易水,我的爷爷曾说,生命本身就是一种被祝福的赐予,我们不能够不善待。”安栀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样绷紧的声音还是在心里蔓延的悲哀浸透,有悲凉有亏欠,“易水,你还小,以后的路还有很长。”
埋在枕头里的人痛苦出声,压抑而悲痛,易水那么小,她怎么能够承担更多?安栀护在她身边时尽力全都承受,可是,有些事安栀代替不任何人,就算她想,就算她恨不得这一刻变成易水。
可是,安栀也不是神,她什么都不能做。
“咳咳……常姐姐……”易水哭的有些咳嗽,她通红着眼睛看安栀,“我没有怪过你,真的,我从来没有怪过任何一个人。”
“易水……”安栀握着她的手,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偏过的头眼眶泛红。
是她的对不起,她不能护着易水周全,更不能抱着尤卓不让他难过,她什么都没做好。
夜色缓缓而降,黑暗很近了,却处处明亮着五彩的灯光,病房里的这一处更是光亮通透,尤卓站在门外,右手的咖啡盒已经被他捏成了扁的,他从没见过安栀哭,一次也没有。
莫天豪也曾说过,他也没见过。
安栀,我能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25章25离婚,冷战
从医院出来以后的易水,依然健康依然爱笑;只是话少了很多;安栀请来的心理医生建议她让易水多一些社会活动,和家人一起住会比较好;所以;安栀和尤卓商量了以后;就把易水接回了南水别墅同他们一起住。
起初安栀也很不适应;她从小到大一个人独立惯了,别说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就是亲妹妹,她们也没有同住过;所以安栀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易水相处;总是尴尬,好在有尤卓,这个男人的温柔安栀很早就领教过了,他如果愿意,会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男人,温和细心,很会照顾人。
“evans,你的厨艺真的很棒啊,是你妈妈教的吗?“餐桌上,易水大口大口吃着尤卓准备的晚餐,笑的眉眼弯弯,像个可爱的孩子,她说喜欢尤卓的英文名,所以自从搬进来以后都是这么叫。
“是我爹地。”尤卓和易水并排坐在安栀对面,他一身家居服,沉敛温和,易水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可是注意力却集中在安栀的碗里,她今天吃的太少了。
“哇,那就是你们家的男同志做饭都很好喽?”易水看着温柔害羞,可是性格却与她哥哥完全相反,开朗活泼。
“算是吧。”尤卓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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