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

他在找借替她开脱，找他觉得对的借，却不是她认为对的。

他离她那样的近，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底的怒气，不安，以及祈盼，脑一阵茫然，仿佛里面有的全是碎片。

他的脸在光里面渐渐消失，又渐渐清晰起来，她恍惚地觉得，自己是在梦，一个可怕的，骇人的梦。

她下意地闭起了睛，握了拳。那样明显的鸵鸟表现，却是她在此时此刻觉得最好的解决方式。

“回答我，是不是！”他再一次提了声调，半也不在乎是否会被人听到。

他喊得这样响，酒店的墙隔音未必如酒店宣传时所说的那么好。可他什么都不在意了，连面也不要了。

“我……我……”她从来习惯于快刀斩麻，可那是在理别人的事上面，事到自己面前，她却连说话的勇气也没有了。

“你说！告诉我！告诉我！你是不是心里有我！告诉我！”

常家乔很激动，死死地着景昔的手臂，早已顾不上轻重。

景昔被他得痛极，蹙了蹙眉说：“家乔，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她的语气，柔之至，可常家乔却并不受蛊惑。他望着他，眸光死死地锁着她的眸，令她退无可退。

“我已经说过了，我上了他。”她无可奈何之下，再一次说了一遍。

“不……”常家乔显然是不相信的，断然否决了她的话。

“景昔，你怎么可能上他，你怎么可能上他！你不记得了么，他是你最讨厌的律师啊，你从小到大，最恨的就是律师啊！”

景昔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常家乔原来也这样留意她。

可是，景昔只是平淡地说：“我就是上他了。家乔，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被他遇上了，我……”她迟疑着没有说下去，猛地，后一声轻咳。

她回一看，果然是简亦昇！

（4）

从酒店来，他一直没有说话，景昔有忐忑，却装作无所谓的样。

一直到回到家里，他还是没有说话，一个人回到卧室。景昔看着他离去时落寞的影，心里不是滋味。

她无法揣测他在想些什么，甚至不知他在生气什么。她与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关系，不是吗？有的大约只是互相猜忌，互相利用，互相伤害。

可是，为什么会难过呢？

简亦昇站在台上，万家灯光近在咫尺，却又难以及的远。

他掏烟盒，取了一支烟，燃。

他究竟是为什么生气，连他自己也不知。

为了那个男人？

因为她？

又为何会因为她呢？

还是他……

他没有想下去，只觉得越发烦躁，一支又一支，不停地烟。烟气弥漫了整个台，淡淡的烟草气，曾经是那么的熟悉，可此刻，他却觉得陌生。

她说，她不喜烟味。

他摇了摇，掐灭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