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呈递到内阁，有时候直接呈递到皇帝那里。

不过崇祯并不想在这件事上掉钱龙锡，钱龙锡要是被赶走了，内阁就失衡了。

再说了，谁都没有料到闵洪学的小伎俩，造成了一场大风波。

现在崇祯突然要将韩爌从通政司里拿来，扔到兵。

这个官职其实非常重要，例如江南某些人的奏疏过来了，先到通政司衙门，是否上递上去，韩爌是有第一决策权的。

君臣的试探，权力的重新构建，甚至影响到来年朝堂势力的，都在这简单的几句话里隐晦地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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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是同意了，好，朕就拟旨了，让吏和内阁来安排这件事。”

崇祯笑：“朕也不相信朕的内阁大臣会串通这事，卿你不必担心，朕是相信你的。”

但是知却不报，也是罪。

老实说，兵侍郎虽然也是正三品官，但肯定比通政使发挥的作用更大。

崇祯话锋一转，又：“钱卿，朕有一件事要问你。”

“臣绝不辜负君父所托。”

钱龙锡的确知这件事，但他有没有参与？

韩爌连忙：“臣叩谢陛下天恩。”

没有！

“昨日，闵洪学在他的招供书里有一条是关于易县暴的事，说事先他有跟你提及此事？”

对话非常简单，但简单的对话里隐了太多信息。

皇帝的语气平淡如，就是以闲聊的方式在问话。

如果不是韩爌和钱龙锡老谋算，智商，绝对不懂皇帝今天的暗示。

“下去吧，朕乏了，去歇息歇息。”

“请陛下明示。”

他这个通政使，是专门理大臣们的奏疏的，所有的奏疏必须由通政使来呈递。

钱龙锡还是有政治底线的。

但其实这两年，崇祯为了避免通政司在奏疏里面搞鬼，许多事都已经给锦衣卫和宪兵司直接了。

“钱卿这两年也非常辛苦，朕都看在里，现在朝中有贪官被清查，人心难免不稳，你为内阁次辅，还是要麻烦你多跟他们说说。”

他一个堂堂内阁次辅，怎么会和闵洪学一样，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两个人转离开，但两个人背后都被冷汗打。

，奏疏理得很好，朕想着，韩卿是国家栋梁之才，想让韩卿来担任兵左侍郎，你自己怎么看？”

这是韩爌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他也可以不上递，反正下面的官员也不知他有没有递上去，皇帝也不知下面的官员是否写过这个奏疏。

不过他迫自己淡定：“陛下，兹事大，易县之事波及甚广，臣也是痛心疾首，但事先臣闻所未闻，不知为何闵洪学会提及臣，请陛下圣裁。”

“臣等告退。”

韩爌微微一怔，没想到皇帝是来给自己加官的。

但是这话落在钱龙锡耳朵里，那真的是炸雷一般，震得钱龙锡全冒冷汗。

另外，崇祯还喜玩密奏这游戏，就是不经过你通政司。

饶是他来的时候已经猜到了，但此时依然很张。

钱龙锡心一缓，没想到得来的并不是继续追问，而是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