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得对，这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规律，在朕以后的时代，普通人不会允许一个特权家族皇帝来统治这个国家的。”

“那您打算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就是诛心之言。

这就是丁在年的目的，谋确实没办法了，跑来诛心了。

见崇祯没说话，丁在年继续补刀：“忘了告诉您了，您最喜的那个女儿，她跟我们接了两年多了。”

“朕知。”

“你知？”丁在年再次惊讶。

“知，她跟朕提及过。”

“那为何她要延长在南大陆的任期？”

“因为她也知你说的这些，也赞成你说的这些，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可能那个丫跟你合，是想引你来吧，她可以想杀了你。”

“小丫心机倒是不浅。”

张凡笑而不语。

“你为什么会赞成？”丁在年很震惊，“你是皇帝，你为什么会赞成这样的后果，你不是应该很痛苦吗，你不是因为立刻开始收权，为你的孙后代铺路吗？”

张凡说：“你难还不知吗？”

“知什么？”

“我们是一类人。”

丁在年微微一怔，他不太懂张凡这句话，但当他看见张凡的睛的时候，似乎一瞬间又懂了。

张凡说：“你走吧。”

丁在年没想到皇帝居然不杀自己了。

“为什么放我走，你不是一直在抓我吗？”

“不，你想多了，朕没有一直在抓你，朕的日常是理国事，陪陪家人，有你的消息了，可能朕会看看。”

这样一说，丁在年忽然苦笑起来：“看来在下在陛下中，只是个梁小丑。”

“不，你不是梁小丑，看来你没有理解朕那句话的真正义。”

“哪句话？”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请陛下赐教。”

“大明一直在变，在过去的时代，一个外敌林立，内动的时候，你被视为毒瘤，而在未来的几十年之后，你的想法，可能分是正确的，你的行为，可能是正义的。”

“同样的一件事，放在不同的大环境下，是不一样的。”

张凡最后总结：“你不是一个野心家，你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已，朕不杀你，你走吧。”

丁在年觉自己输了，但又觉自己没有输。

他站起来，对张凡作揖行了一个礼，转便走了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