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多苦白吃了？那地方，法语差不多的就能去，你这么多年翻译技术白学了？”我就是嗓疼，要不然我就吼着说了。

“你不觉得你的太多了吗？你算拿哪个份跟我说话啊？”她仍然笑着，不过很尖刻的反驳我，“你听我说，程家，无论哪

我一下就呆在那里了。

我负伤回去，我会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她问我，我就说，没事儿。

所以，她一定是不知。

主任说：“基本上定了，啊，这是留在局里的人的名单，你看一看，新翻译还得你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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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那里怎么能让女同志去呢？又战，又瘟疫的，她申请，批了吗？”

“我还怕您不认识她呢。对，主任，她分到哪去了？”

过了一会儿，乔菲给我倒了，我抬问她：“你知不知科特迪瓦是什么地方？”

“在家。”

“是我。你在哪呢？”

这场火灾让我安了心也灰了心。一直以来，我挣扎些什么，追求些什么呢？人的命运象是星星的轨迹，不容许有丝毫的偏离，我跟乔菲偶然的而过，让我有好久找不到自己的方向，而小华，她把我拉回原来的轨。

“我跟你说话呢。”

我把他给我的名单接过来一看，上面没有乔菲的名字。

“你说哪个啊？”

她就转过笑嘻嘻的说：“怎么了？至于吗？总得有人去吧。”

我从此要走下去，平稳，安详，到死。

“要不那里也缺人，没人去，乔菲相当持，一直报到上面，令尊特批了，现在这姑娘是全典型了，号召外战线都向她学习呢。没几天就走了，现在放假，收拾行李呢吧。”

我：“那我去了，主任，您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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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自己在家，我坐在沙发上，突然又觉得没有话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恶形恶状过，不过我真是受够她这了。

她看看我，稍稍让开，让我去，门大打开着。

我回到办公室，自然免不得接受一番烈迎，嘘寒问，我想跟同事接一下工作，主任说：不着急，家，你再休息休息。

“就是会手语，您说，一个人当两个用的那个。”

“我正要去，你有事吗？”

“哪也别去，我半个小时后到。”

他跟我也没什么话，只是在旁边一直等着。装石膏，扎绷带，用了两个多小时，他一直在。

我拨通乔菲的电话，这次很好，她很快接起来：“家？”

她没说话，也坐下来，向窗外看。

医生给我打吊臂的时候，我父亲来了。

“你说乔菲啊？”主任说。

我还没敲门，乔菲就把门打开了，她看着打着吊臂的我，脸上无风无浪：“你院了。”

我在病床上转了个，就冒另一个问题困扰我，仔细思考了，又很确定的告诉自己：她十有八九不知我受伤了，不然她不会不来看我的，我有一天冒了，她都很张，我现在这个状况，她要是知，无论如何都会来的。

我说：“新翻译的分完了吗？”

“我不认识她？全局可能都认识她了。”主任说，“这姑娘自己申请去科特迪瓦办事了。”

“我告诉你，”我对着耳麦说，“哪也不要去。”

医生给我完了，我坐他的车回里，下车的时候，他对我说：“这几天就别什么了，早回家休息。你的伤，还得养。”

我看看主任：“您没留那个小孩儿啊？”

我快步的离开主任办公室，听见他在我后面说：“家，你别着急活啊，注意休息……”

“你还跟我装，是不是？”

我说：“是，爸爸。”

我现在差不多了，那我得赶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