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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人心碎……

同样的街多了节日的气氛、多了拥挤的人群,不复上次的恍惚茫然但此刻的清明却显得更加的孤独无助。濯翊多希望他的神智可以不要那么清醒,或许就可以像上次一样的放纵、一样潇洒或许还会遇到……遇到什么?遇到再被抛弃一次的机会吗?濯翊甩甩脑袋,放弃这可笑的想法。

第一场小雪为圣诞树蒙上了一层纯白,净、简单;也为濯翊的心结上一层冰晶,寒冷、刺骨……

静静飘落的雪落在濯翊的上,一件原本保的羊衫此刻就像一块破布挂在了濯翊上,冰冷的雪落在伤上,濯翊却笑了,不对称的小脸上此刻的笑容凄楚、讽刺、绝望……

鞭伤下翻的新被寒风的刺骨的疼,冰晶刺激着伤似乎在伤上撒盐一样,对这一切濯翊却好似无动于衷一般,唯有心中最大希望的幻灭让他觉得心像刀割一样疼,似乎那些无情的鞭笞全落在了心上,齐锋决绝的神一直在濯翊前浮现,无论睁都摆脱不了。

濯翊静静的站在公园的湖边,凉气呛的一阵猛咳。不远是一起散步的情侣,还有一家三来遛弯的人,原本小雪中的静谧、浪漫似乎通过那些人幸福的笑容都看的到。濯翊不觉得苦,只想笑,只是笑着笑着,视线就模糊了……

看着已经结冰的河,濯翊真想把自己的心也冰封在里面,那样就可以不去想,不去期待,也不会痛了吧?

那一夜濯翊就蜷缩在风雪中,在湖边的座椅上蜷了一夜……

濯翊是冻醒的,醒来时上积了层薄薄的小雪,濯翊苦笑不用担心伤会裂开了,这一整天濯翊呆坐在那里,一直维持着醒来时的姿势,像座冰雕一样,不吃不喝也不说不动,只有偶尔一张一合的睛和微微的起伏还昭示着他还活着。

脑海里一片空白,忽然大批的片段涌脑海,一边是父亲小时候对自己的好,瞬间又变成那丑陋的嘴脸和无情的带;另一边是齐锋细心的照顾自己,瞬间又转成那决绝的和狠辣的鞭。剧烈的冲撞似乎在撕裂濯翊的心,到还是一样,一样的一无所有,自己只能拥有虚假的吗?自己是不能期待的吗?

濯翊双手掩面,隔离开了那个世界看不见了那些人、那些事会不会解脱?指里滴答滴答的泪滴落雪地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濯翊甚至觉得自己的悲戚都是多余,谁会在意?谁会怜悯?

下过雪又是晴天,明媚的光却驱不散濯翊心中的霾,当夕的余晖撒向湖面的时候,濯翊终于动动已经失去知觉、红异常的手脚缓缓的从座椅上爬下来。

走起路来已经是遥遥晃晃,濯翊不知是天气冷还是自己又发起了烧,只是每个孔都在颤抖,每次呼都异常的辛苦。他步履维艰、漫无目的的走,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逐渐暗下,看着熟悉的集装箱濯翊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安东码,不禁嘲笑自己,到底在关心什么,期待什么……

齐锋这一天一夜简直是坐立不安、寝难安……一个又一个电话打给派去的小弟,听着电话里的消息,齐锋的心似乎被人狠狠的搓着,那难以名状的痛苦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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