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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的一幕,齐锋心里好像让人割了口子撒盐一样,又是呆滞的坐在长廊里。
余寒却是坐不住了,“他赌博、吸毒你也信?”
“眼见为实,而且他自己承认了。”齐锋机械的陈述着。
“他说是就是,他说是你就信啊!”余寒激动道。
“你知道他还说什么吗?他说他姓孟,我姓齐!”齐锋也怒了起来。
余寒到底冷静,这就更奇怪了,“你不要他了他闹自杀,他这么说你|他|妈真信啊!”
听了这句齐锋只觉得世界里是天雷滚滚了……
“他姓孟?他姓孟还回来跪屁啊!”余寒几乎没对齐锋爆过粗口,今天真是气急了。
齐锋此时才想起,那个孩子今天是跪求他的原谅吗?还有他唯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妈|的,不记得了……齐锋只觉顿时头疼欲裂……
护士推开急诊室的门喝止道,“吵什么!这里是医院……”
“对不起,对不起,护士里面情况怎么样?”余寒马上迎了上去。
“正在急救,你们安静点,里面都听见了!”说完没好气的关了门。
余寒不理齐锋,自己坐的老远,盯着手术灯,心里分析着这件事,想着每种可能性,这个节骨眼,八成还是生意的事吧,这似乎唯一的解释,那濯翊为什么不说呢,其中还有什么问题。
现在也容不得二人多想了,齐锋刚刚动手真是没了轻重,现在暗自纠结了起来,脑子里乱哄哄的,等了不知道多久,天航终于出来了,齐锋的头却有千斤重般。
第二次这样了,齐锋似乎没了勇气一样,看看天航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怎么样天航?”余寒开了口。
“右臂骨折了,两根肋骨骨裂,他再给两拳,打折了插肺里也不用叫我了!”天航似乎一贯的坏口气。
闻言齐锋惊了一身冷汗,自己带给他的似乎永远是伤害。
“还有危险吗?”
“那到没有,不过估计比上次还疼,外伤太重而且伤筋动骨了!”
说到这,余寒似乎想起什么一样,拉了天航到一边,耳语了一番。
天航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停在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吧,不过明天才能出结果,这液我一会儿去换了,以防万一吧!”
余寒点点头。要换是平时齐锋肯定知道他们在商讨什么,这会儿智商归零了,也懒的问,总之听到天航说没事就好了。
不知道是天航特意安排的还是怎样,依然是上次的病房,当然这里离天航的办公室比较近也是一个原因。
不同的是,守在濯翊床边的事余寒,齐锋躲的远远的,说是躲的远远的,眼神早飞到床上了。
天航来换了液,嘱咐了几句,“他醒了看他侧卧疼不疼,要是能侧卧最好,背上伤的不轻不要一直压着!”
“那这手怎么办啊?”余寒指了指濯翊打了石膏的小臂。
“是啊,棘手了……”天航顿了顿看了看齐锋,只见他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叹了口气,“那只能左侧卧了,你多帮他换换姿势吧,这伤筋动骨了不比上回,常一个姿势是很难受的。”
余寒点点头,记下天航的话。
天航压低声音又道,“另外再过两小时就能醒,按你说的没用药可能疼的厉害,你有心理准备。”
齐锋一时没听清,懊恼的表情写了一脸。
天航看着这两位感叹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走出了病房。
齐锋听了余寒的话对那些事怀疑占了大半,余寒说的对,濯翊最怕自己放弃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那些话。
“去隔壁睡会儿!”余寒打断了正在走神的齐锋。
齐锋不为所动。
余寒口气也不大好,“一会儿又说错话了,人孩子想不想看见你还两说呢!”
余寒拉了齐锋推出了病房,转身做起了齐锋上次做的事情,拿了棉签滋润着濯翊干裂的嘴唇。
为了上药方便濯翊只穿了短裤和敞怀的上衣,余寒看着拿大片淤青隐约还有藤杖的檩子有些严重的地方已经裂开,露出了嫩肉。余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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