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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杜赞之说:“这事我怎么好打电话,乡里也许有不对的地方,但人家是执行公务,他们上访的方式是不是也有欠妥的地方?”杜赞英说:“农民如何不对,派所也不该将人吊起来打。”杜赞之说:“不该吊已经吊了,不该打也打了,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说着从包里拿1000块钱递给杜赞英,让她拿回去给村民小组长治伤。杜赞英将杜赞之递过来的钱扔到沙发上转

阅读市委书记的两规日[page]

“就这样吧。”梅初山说,“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对了,你要多关心杜赞之家属的生活,有什么需要我面的,尽说。”

“他这段时间总躺在床上,一天不如一天了,我们不敢告诉他。”杜赞英说。

支书是杜赞之小学时的同学,对杜赞之一直心怀妒忌,跟她说话常常满,她只是半信半疑,但两已经不好使唤,丈夫看见这样忙上前扶着她问怎么了,她开始不想说,但考虑一下还是说了。丈夫也不相信,村里没有电话,他要去圩镇打电话问一下,她说:“别问了,我们于脆去看看吧。”江尾村离市区30余公里,天黑了就没有汽车搭了,他们骑自行车到圩镇上,再叫了辆三车,直奔杜赞之家来。

容棋下了楼,他看看,梅初山的小车已经开走,一辆奔驰停在大院左边的白玉兰树下,尾的白烟隐约可见,容棋知,那是边皂德来接梅初山。

晚上近8钟的时候,有人敲门,宋双有动,心想还是有人关心她的。打开门一看,站在外面的是杜赞之的杜赞英夫妇。其实这个时候也只有最亲的人会来,平时关系密切的,因为担心别人怀疑跟杜赞之有什么关系,肯定不轻易来,而平时关系不怎么样的,又怎么会来呢?

容棋有动,他觉得梅初山对杜赞之够意思。杜赞之近年来对梅初山有些看法,现在看来,杜赞之是错怪梅初山了。

杜赞之的老父亲一直跟杜赞英住在汉江将海未海的江尾村,杜赞之夫妇和儿偶尔回去看一下。杜赞英跟宋双不大谈得拢,但要说有什么问题,其实也找不来,如果说人与人之间要讲缘分,那只能说她们没有缘分。以往杜赞英到杜赞之家,主要是看杜克,杜克说汉江的鱼虾好吃,她只要捉到好的,总要给杜克送来。杜赞之当官后,杜赞英常常提醒他不要随便要人家的东西,宁可自己穷。杜赞之笑笑说:“我比你懂。”杜赞之市委副书记时,村支书得到乡领导的支持胡作非为,将村里的虾塘承包款全赌了,村民们气不过,要求村民小组长带着他们到乡里上访,结果村民小组长被当时在汉江派副所长的布维鹰指使于警吊到屋梁上,吊了一天一夜,打得遍鳞伤。为这事,杜赞英找到杜赞之家里来,说镇里和村里太欺负他们,要杜赞之给乡书记或乡长打个电话为村民小组长说句公话。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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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双在容棋走后一直在沙发里躺着发呆。她没有吃饭,也不知自己应该些什么。她希望谁来看她一下,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也行,但奇怪的是平时客人不断电话不断,今天反而静悄悄,是不是大家都知杜赞之去了?宋双不想将这事告诉父母,她估计父母还不会知,否则他们就来看她了。父母都是70岁的老人了,还让他们陪着她一起担惊受怕吗?儿杜克远在国外,幸好他在国外,如果他知父亲这个样,他还能安心读书吗?宋白要是还在,也许可以为她些什么,可是……想到宋白,她心里就一阵阵绞痛,里的泪就泉般涌来,上苍对宋白怎么如此不公啊!

杜赞英是从村支书那里得到的消息,村支书幸灾乐祸地问杜赞英:“杜赞之被抓起来了,你还不知吗?”

“爸知吗?”宋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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