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国都理超标车，谁要得了那么多！”杜赞之说。他觉得上面这一法实在不明智，他认为要么当初不让买回来，现在既然已经买回来了，却要人家统统理，这一买一卖国家将损失多少钱？

边皂德说：“杜市长如果方便就帮我问一下，我担心要买的人多不到我。”

“价钱你自己去谈。”杜赞之说，“我可以跟他们局长说一下，同等条件优先卖给你应该没有问题。”

其实边皂德要买公安这辆车本不用找杜赞之，跟杜赞之提这事主要是试探杜赞之肯不肯帮他。杜赞之没有想到边皂德这个意图，他想既然要卖，卖给谁不是卖，当晚就给公安局局长董为打了电话。

“我们准备公开拍卖，谁价就卖给谁。”董为说。

“有这个必要吗？”杜赞之说，“这样声张好不好？如果价格相差不是很大，内理就算了，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们权衡利弊自己考虑吧。”

边皂德最后以两辆普通旧日本本田雅阁兑下了公安局的豪华奔驰，为了谢杜赞之，边皂德给杜赞之家送来两台来西亚组装的三凌空调。杜赞之不在家，宋双说要问过杜赞之才行。电话问杜赞之，杜赞之觉得那时在自己宿舍装空调还有刺，说让他拉回去，心里却想，怎么不送钱？宋双对边皂德说得很委婉：“杜赞之说暂时不装，需要再说吧。”边皂德却不肯将空调带走。后来，杜赞之让工人装到宋双父母家去了。

杜赞之私下算了一笔数，两辆本田价值总共不到50万元，而奔驰是前两个月才120万元买的，差价超过70万，而边皂德送他的两台空调不到2万元，这买卖太合算了。从这件事开始，边皂德每次给他送东西，杜赞之都觉得理所当然受之无愧了。

第七章

边皂德的父亲是一个小乡镇品站的屠宰工，那时，剡猪佬、医生和汽车司机都是令人羡慕的职业，边皂德父亲从品站领猪，然后一家人卖，母亲、大哥、大都是卖猪手。边皂德小学读到四年级，便不肯去学校，他父亲说：“不读就不读吧，反正猪摊人手也不够。”大哥大相继成家独立门后，边皂德也不愿整天听父母亲唠叨了，便自己另开一摊。边皂德卖的手段非同一般，他的刀工非常好，你指着哪个地方要半斤，他一刀砍下一块3两多一的，然后迅速给你准确地补上一块次，当你制止他说不要那么多了（实际是不想要那块次）的时候，他已经用草将好次捆起来递给你，还嬉笑脸说：“多就多一给你吧，老顾客。”就这样，整个猪都能好价卖，200斤的至少可以卖205斤。曾有人说他捆猪的草大多，将草当猪卖了。他说：“谁卖猪不捆草，不捆稳你走到半路丢了谁赔？”也有人说：“我是买猪肝你怎么给我搭猪？”他说。‘你能养个没有的猪吗？“

有天他汉州城，几个朋友让他请客，他问吃什么，朋友说到狗街吃狗吧。狗街原来叫卫路，是一条几米宽的小巷，弯去曲来很有曲径通幽的味，巷两边全是狗摊。因此卫路就成了狗街。汉州的狗闻名省内外，而狗街的狗是汉州狗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