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父母的转正和调动，都是事实，但我不知，这些事情跟我有多少关系，即使是我帮助他们，又有什么不对？”

赵笑了笑，笑得很甜，也很真诚，仿佛一个大孩，他说：“全市那么多待业青年，你怎么不去帮助，乡镇那么多老师想调市里，你怎么不帮助？”赵当初追求妻的时候，就不断地向妻献殷勤，终于有一天，妻心就了，就投了他的怀抱。他想，杜赞之不是否达到目的，但一定心怀鬼胎。男人对女人献殷勤，没有几个不是黄鼠狼给拜年。

杜赞之也笑了笑，但笑中带着一苦涩。他不知洪妍知他被“两规”后对他怎么看。“我本来想用你比喻，但怕你误会，我说我自己。”他说，“汉州比我平的人多的是，他们市委书记肯定不比我差，但嘛组织上首先让我，我觉得只是机遇问题，而不是因为我与众不同，是超人，也不是因为送了多少钱给k级领导。同样理，说到洪妍，我没有得到过她或她家里人半好，我跟她之间的清白，完全可以这样说：与跟你老赵没有什么两样。”说完，久久地望着赵，脸上一丝丝得意。

第九章

认识洪妍是非常有意思的事。

星期天，庄嘉带了一帮朋友到汉州，说要到海边看珍珠场，还提让杜赞之陪着去。杜赞之没有办法，就去了。

庄嘉是汉州人，几年前从队转业安排在省政府办公厅副长，杜赞之到省里开会时，庄嘉搞会务。庄嘉认识杜赞之后，就常常回汉州找杜赞之。一个副长，官不算大，你侍候得最好他也不一定帮得了你什么，但一旦怠慢了他，他会到说你的不是。这人有的是接领导的机会，除非你成心让他在上面搬是非，否则就得好好招呼，直至将他送走大吉。

去珍珠场的路上杜赞之才知，那是省城某旅行社接的一个旅游团，导游小认得庄嘉，庄嘉就跟这个不太漂亮的导游小说汉州的市委书记跟他如何哥们，说只要一个电话打回来，市委书记就会到路上迎接，而且在这边安排吃住参观，一条龙服务。导游小乐得在汉州节省一笔销，就让庄嘉陪着到汉州来。杜赞之心里很不舒服，姓庄的拿他当地陪了，但他一办法也没有，他想笨事就到底吧，因此一直兴兴陪着这个旅游团。

在珍珠场吃饭气氛非常好，客人说这么多天来就今天的饭菜像样，多喝了几杯珍珠场自泡的珍珠酒，个个烂醉如泥，都歪在招待所里休息。杜赞之说自己也有醉，但不想休息，要到外面走走，秘书跟在他后一直走到场面前那片沙滩上。那是一片银白的细沙，沙滩上长着一排排木麻黄。已退去，一片宽阔的泥地。从这片泥地一直下去就到了养珠池。几年前杜赞之副市长时就到养珠池去看过。

海正在上涨，一个肩扛沙虫锄的姑娘从海里回来，脚和衫袖挽得的，手上提着个篮，姑娘上透了，薄薄的衣服全沾在上，仿佛穿的是衣，姑娘的段十分优，腰细如蜂，殿圆如琵琶，的房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抖动。杜赞之心上为之一动，想不到海边渔村竟有如此妙的女，今天算是不虚此行，饱福了。他怔怔地望着姑娘消失的方向，目光久久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