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杜赞之睡在别人即将用来结婚的新床上无法人眠。一会想起当年借一位同事的10钱搭班车到汉东卫生院找宋双的情景，慨万千，时光真是一去不复返啊！一会他觉得自己是那样稽可笑，为了一个海边姑娘居然到这个小村里住。好在没有人知，要是有谁能发明一能窥测人的内心世界的机，那人类社会就真是可怕了。现在既然来了，总得样，他打算第二天到各家各看看，一方面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村民生活得如何，另外，也许走着走着就走到那姑娘家里了。

汉塘村有几十人家，住得很散，如果一一走，没有几天的功夫是走不完的，杜赞之的时间不允许，他自己也不愿，他知有些事可遇不可求。他计划走一天，随便看看，如果没有新的情况，晚上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胡雷就从镇上赶过来，市、镇两级领导在村支书村主任的陪同下徒步在村里转去转来，一直转到11钟，杜赞之也没有发现要找的人，他觉得累了。善于察颜观的胡雷说：“杜书记，上午就先这样吧，要看下午再看。”

这时，他们经过学校的门，杜赞之瞥一学校问：“这是村里的小学吧，办得怎么样？”

村支书说：“这是汉塘学校，但周围的孩都喜来这里读，几乎成中心校了。”

村主任在一旁补充说：“前任校长大搞基建，现在欠下包工好几十万元，学校也快办不下去了。”

胡雷用睛看村主任，制止村主任不要说下去，他说：“学校教学质量不错，每年升中考试都在镇里的前几名。”说着就带在前面往回走。

学校里一位女老师看到校门站着一帮人，便驻足往这边看。杜赞之觉得这女教师跟他那天在沙滩上看到的姑娘似乎有像，他突然转了校门，他说：“我们去看看吧。”

杜赞之走在人群的前面，大步向那女教师走去。女教师正站在她的宿舍门上。

“这是市委杜书记。”村支书记介绍说，“这是杨老师。”

胡雷问：“你们校长在吗？”开就找领导，这是领导的风范。

杨老师说：“校长在，你们去办公室可以，我去把他叫来也行。”

杜赞之对校长不兴趣，他看着杨老师，觉得她跟那天他看到的女孩确实很像，只是年纪大些而已，莫非她就是那女孩的母亲？如果真如此，就算是这位杨老师有福了。杜赞之间：“这是你的住房吧？现在小学里还有多少老师住这样的平房？”说着望望胡雷，“汉东镇的情况怎么样？”

胡雷没有上回答，旁边也没有人帮他回答，大家都怕说了胡雷不兴的话，后来胡雷只好自己说：“汉东镇比其他镇好不了多少，其实现在的小学老师住平房的还不少。”

杨老师说：“平房也不一定不好，只要不塌不漏，不让人提心吊胆就行了。”

杜赞之问：“你这间漏不漏？能看看吗！”

杨老师说：“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