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

杜赞之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但为了安她，说：“学艺术的女孩从小就练功，什么不早破了？我刚才是验一绝无仅有的境界。”

“怎么说？”任在娜问。

杜赞之的手在任在娜的来去，他说：“男人都迷信第一次，其实第一次是最不好玩的，除非是像你这情况，自己早破了而又实实在在是第一次。”他还兴致地讲起理论来，他说这跟开国皇帝攻城池一样，谁都希望城池是自己带兵攻破的，但最好没有伤亡，尤其是自己能安然人城亲自挑选后女。

“最好那些女前任皇帝碰都没碰过。”任在娜抢在前面说。

任在娜用力搂杜赞之，嘴着他的耳朵，尖轻轻地着，得他酥酥的，全都散架一般，仿佛人已经不复存在了。“你的谬论真多。”任在娜说。

“有人说情场得志，赌场失意，我以为这辈不会碰到除老婆之外的第二个女人了。”杜赞之突然说，“我赌钱从来都是赢的。”

任在娜说：“你以后别赌了，逢赌必输。”

“那也不一定。”杜赞之说，刚说完手机就响。

容棋告诉杜赞之，地税局明天开大会，地税局长希望杜赞之能参加。杜赞之想到明天也许要睡迟一，说：“告诉他，我明天没空参加了。”刚挂断，手机又响，这次是边皂德。

“事情办好了。”边皂德说，“你通知货主今晚就理，现在公安局内也比较复杂，以免夜长梦多。”

“为难你了。”杜赞之说，放下手机，他突然笑起来。任在娜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笑。他说，他的办公室共3间房，最外面一间是接待室，中间一间是工作室，里面一间是休息室。他曾问容棋，他接等客人算不算工作？他在里间也常常看文件看到夜，算不算工作？容棋说，那只是相对而言，书记躺在床上也常常要思考问题，但那可没有人叫床为工作床。

“你今晚一直都在工作。”任在娜拍着杜赞之的脸说，“这工作真是太丽了。”

第二十五章

没到下班时间，宋白给石梓打电话，让他下班后到她家里吃饭。石梓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家里。石梓说：“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宋白反问：“你不希望我回来吗？”石梓就说：“那我下班后过去吧。”

宋白父母一直住在一间旧房里，杜赞之曾经建议他们拆掉重建，宋父像是有怀旧情结，一直舍不得拆。

石梓去到宋家，宋白父母已经准备好饭菜在那里等着了。宋母多年前曾对石梓的父亲有看法，她认为石梓的父亲看不起他们家。她曾对小女儿跟石梓谈恋不大赞同，但宋父不反对，她就不好说什么。现在石梓已是建委主任，她毕竟是势利之人，就认了。饭吃到一半，宋母说，她妹妹的一个亲戚最近买了一块房地，听说过要收钱，不知能不能帮妹免？石梓说，规定是不能免的，但你觉得应该替他办，我就想办法吧。宋母显得很兴，说，那就帮妹妹办了吧。

饭后宋白送石捧来，石梓问她回来有什么事。她说：“我妈让我一定回来，我以为有什么事，也许就为她妹妹的事吧。”

石梓说：“为这事也不必要让你请假回来，她不可以直接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