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个警，董为燃了一支香烟，但他没有，只是偶尔放在鼻边闻一下。他在队时，烟得很厉害，转业回来后，由于方面的原因，医生建议他戒烟，他便戒了。但最近，当他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时，他往往就燃一支烟，偶尔闻一下，他觉得这样心里就好受些。现在，他闻着闻着，突然大大起来。他一会看看墙上的挂钟，一会看看旁边的电话，犹豫半天，他还是拿起电话打了杜赞之的手机。

董为坐起来，到有飘，睛乎乎的，他见是卢业萌，就说：“坐吧。”

“我现在在广州，你向梅市长汇报吧。”边皂德设赌场，杜赞之早知了。

卢业萌说：“秦阿姨和董菲我见过了。”他这么早来找董为，是想在上班之前向董为汇报汉东镇案件的情况，免得上班后到办公室不方便，也想借此机会来说明一下上次拦托车的事。拦托车的事卢业萌一直记在心上

“董为。”卢业萌说。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董为对妻和董菲说，“这是小卢，原来在市区中队，最近才到刑侦大队。这是我人，你叫她秦姨行了，这个是老二董菲。”

“我找董局长。”卢业萌说。

“这事你千万要慎重，我看还是等一等吧，或者直接找边皂德问问情况，先让他自己理，先礼后兵嘛，他是市政协委员，不好会引起麻烦。”杜赞之说。

董为无声地放下电话，他像得了一场大病，抬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睛躺在沙发里再也不动弹。

萌的消息，却迟迟不见卢业萌的电话，董为只好主动呼他。

天刚亮，有人敲门。二女儿董菲开门，她一看就认来了，却装不认识。“你找谁？”董菲冷冷地问。

“哪个董局长？”董菲问。

“里面从来没有停止过赌博，布维鹰自己就有钱在那里放利贷。据有人反映，昨天有两个人到期没还钱、结果被拉去割敲牙齿，汉东那两个被扔在山里的人就是这么回事。”两个警比较正直，布维鹰不喜他们，几次跟董为说要将他们调到籍，但董为在这件上态度，而布维鹰一时也没有办法。

董为说：“我知你不在市里。这事也不用你面，我向你汇报要是你没有意见，我先派人将那些参加赌博的人抓起来再说。”

“这是恶案件，你们要认真调查。”董为说。晚上，他派治安大队的两个警对边皂德的娱乐城行检查，两个警刚到大门时，正碰着布维鹰和刑侦大队长从里面来，布维鹰问他们去哪里。他们说想去看看，布维鹰说他们刚看过了，没事。他们说要去玩玩。布维鹰说，不行，玩什么？他们有心虚，尴尬地跟在后面回来了。11钟时，他们再次去了娱乐城。他们从娱乐城回来就直接到董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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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市长跟边皂德什么关系你还不懂吗？向梅市长汇报就等于向边皂德汇报。”董为说。

“但现在是他在家事，我来检查了。”杜赞之不耐烦了。

“是有这件事，他们现在都在卫生院里治疗，一个还在抢救，一个说话不清楚，情况还没法搞清楚。”卢业萌说。

夫人秦惠忙从厨房里来为卢业萌倒茶，董菲也从楼下上来了。

“边皂德在他的娱乐城聚众赌博放利贷，下午发现有人被割掉敲掉牙齿。”董为说，“有人向我报告，我还不相信，晚上派人再了解，比听到的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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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赞之认为当领导的任务是明辨是非，惩恶扬善，扶正匡邪，是非他是明白的，但他无法扶正匡邪，也无法惩恶扬善，他要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