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请你谈谈任在娜的情况，这次希望你能实事求是回答我。”吕国标说。

“我这个人历来是实事求是的。”杜赞之说，看来这家伙非要在任在娜上找缺了，“关于任在娜的情况，我说过多次了。”

‘你只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吕国标说，还是一副不容分辩的样，”你是否认识任在娜？“

“认识，任在娜是市文化局副局长。”杜赞之说。

“你哪一年认识她！”吕国标问。

杜赞之想了想，说：“几年前就认识她了。”

“哪一年？”吕国标间。

“记不清了。”

‘怎么认识的？“

间那么什么呢？“她当时是市歌舞团的演员。”杜赞之说，“她在市里演，我去看，这样就认识了。”他觉得，这样说不会什么脚。

吕国标问：“歌舞团有多少人，你总共认得几个？”

杜赞之心有慌，歌舞团他就认得任在娜。他想，这家伙提问题又换了一方式，正步步。“任在娜跟其他演员不同，她是主要歌唱演员，文化局长宣传长都很赏识她。”杜赞之说。

‘你认识她后为她办过什么事？“吕国标问。

“没有。”杜赞之说。

“是真的没有吗？”吕国标睁着睛看看杜赞之，杜赞之到吕国标的睛里有束冷嗖嗖的光。

“真是没有。”杜赞之说。

吕国标问：“任在虎是她的什么人，你知吗？”

杜赞之给问住了，他如果说认识任在虎，跟着下来又要回答什么问题呢，但如果说不认识，人家信不信？

吕国标望着杜赞之等待他回答。

“任在虎，任在娜，一听就知是兄妹或者是弟关系。”杜赞之说。

“任在虎被分到乡镇农业站，一直不报到上班，后来突然谁给安排到工商局？你知吧？”吕国标问。

“不知。”杜赞之决然地说。

“这个，我看就不是事实了。”吕国标说，没有再就这个问题问下去，也许他们已经落实的东西就不一定要他承认，到时就扣他“不老实”的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