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长敢杀，市长家的玻璃窗也敢砸。”

杜赞之先是有所悟，接着一吃惊，嘴里却说：“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是他？”

“杜书记，我总觉得董为的死跟盘小琳的死有联系，据我所知，董为是因为对盘小琳的死行暗访，才遭杀害的。”

杜赞之说：“昨天将近下班的时候，容棋告诉我，政府办公室说梅市长的手机丢了一直找不到，他已换了新手机，还给了我一个新号码。”

石梓将收到的恐吓信给杜赞之看。

“他们是谁？”杜赞之问。

杜赞之看看，他知这个手机号码是谁的，但不明白石梓为什么给他看这个电话单。

“我现在担心的是你的安全。”杜赞之指指放在茶几上的恐吓信，“他们往往什么事都得来。”

任在挪忍不住再问：“哪个市长，是梅市长还是哪个副市长？”

石梓冷冷地说：“你们追吧。”他想了想，就给容棋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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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赞之间：“谁的，不是克林顿的普京的吧？”

杜赞之瞟一电话单，半天没反应过来，他问：“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打电话的记录吗？”

石梓指着电话单上的手机号码说：“这个号码是谁的，你知吧？”

石梓说：“这事很简单，一查就清楚了。这段时间梅市长用哪个电话跟我们联系，只要一查——”

石梓再从衣袋里掏昨天从电信局获得的资料，说：“你看看这个。”

杜赞之反复看了恐吓信，说：“因为你闲事，所以就砸你的玻璃窗，是不是？”

阅读市委书记的两规日[page]

这一夜，石梓不敢睡着。第二天一早，他让司机来接他，直接去了杜赞之办公室。9多钟，总算见到了杜赞之。

石梓说：“我去看了董为的家人。”他想说，董为的二女儿董菲听说盘家女儿跟市里某个老板有来往，但突然又不说了，忙改：“也去了盘家，这个电话号码和呼机号码是从盘家要过来的。”

石梓满腔情来找他，本希望得到他的支持，想不到反给泼了一盆冷，全凉透了。

杜赞之说：“石梓。”

“他们已经明目张胆冲着我来了。”石梓说。他回忆着昨晚挨砸玻璃窗的事，但显得异常平静，仿佛昨晚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他仅仅是个旁观者。

石梓说：“如果那是克林顿的普京的就好了，说明我们的领导跟外国首脑上朋友了，可是——”石梓压低声音说，“这是那个自杀的盘小琳的。”

石梓躺在沙发上前总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董为和倚坐在门的盘小琳，他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时，以为是风大刮掉的。但窗一个接一个烂掉之后，他到奇怪了，他起来看时，雨正在泼来，很快房里就成了塘。石梓这才确定是人为的，急忙打了110。110离石梓住房不到1公里，但他们半小时后才赶过来，打窗的人已逃之夭夭了。带队的警挥挥手说：“估计还不会走得太远，我们追。”

“你再看，这个电话号码呼机号码是谁的。”石梓说。

“即使是梅初山跟那个自杀的女孩有联系，能说明什么问题？能说是梅初山让她自杀的吗？”杜赞之打断了石梓的话，“你最多只能怀疑他跟那个盘小琳有不正当关系，但也只能是怀疑，现在一方死了，死无对证。何况，这无非是领导生活上的小事，用西方人的说法叫个人隐私，即使是，你又能怎么样？”

杜赞之说：“有些事可以让它冷理一下，是黑是白总会有清的时候，速则不达这个理你应该清楚。”杜赞之不是不知董为一案的复杂，他也不排除梅初山跟盘小琳的死有关，但他不好。有些事情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