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响东面的门：一下。二下。三下。没有人反应。石梓再敲一次：一下。二下。三下。里面总算发一响声，有人在床上翻。

“什么时候了？”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怎么不自己带钥匙？”一边嚷着一边爬起来开门。

石梓知里面没有自己要找的人，想撤退，但此时门已开了，如果他转就走，那女人也许会以为他是小偷，大声嚷起来，到时他反而不好脱。趁着女人还没看清他，他迅速闪屋里关上了门。

“你是谁？”女人反应过来，吓了一，急忙问。

台灯的光正好照在女人的脸上，石梓看清楚了，这个穿薄如蝉翼睡衣的女人原来是邢芳。听说她是布维鹰的姘，怎么睡到任在虎的房里来了？石梓本想下一步再找她，现在先撞上来了。

“你不一定认得我，可我认你了。”石梓板着面孔问，“任在虎呢！”

邢芳害怕得两发抖，话也说不成句了：“我，不知——，他今晚，没，没，回——来。”

石梓说：“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瞎嚷嚷。”

邢芳还是怕，她的脸本来很白，此时变成了黄泥。

“有一个女孩，几个月前在市委大院门死了，这件事你知吧！”石梓问。

邢芳说：“知。”

石梓问：“她为什么自杀，你也知吧？”

邢芳忙说：“我不知，你去问任在虎。”

石梓说：“任在虎是怎么知的？你怎么知任在虎知？”

邢芳突然改说：“任在虎也不知，都是听外面说的。”

石梓气严厉起来：“刚才你已经说了，现在又反悔，如果你不老实，你就得跟我走。”

邢芳说：“我真是不知。”

石梓说：“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全掌握了，盘小琳，就是那个自杀的女孩，她死前有一个人给她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这个人就是任在虎。”

邢芳说：“我不知，你自己问任在虎，”

石梓说：“任在虎我会找他的，你说说，布维鹰指使人枪杀董为，就是原来的公安局长，你听布维鹰如何说的？”

邢芳说：“布维鹰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我只是听任在虎说过，布维鹰在这件事上得了20万。”

“钱是谁的？”石梓问，“总共是多少，除了布维鹰的20万，其余的给了谁？”

邢芳说：“不知了，真的不知了。”

石梓说：“任在虎得了多少？”

邢芳说：“任在虎没有得，一分钱也没得。”

石梓说：“你给我呼任在虎，就说你有急事要他上回来。”

邢芳拿起电话机又犹豫起来，她说：“他不一定相信。”

石梓说：“他会相信的。这个时候没有急事谁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