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初山问：“你凭什么！”

这天下午梅初山去汉南园前想先到办公室转一下，他几天没到过办公室了。小车刚来到市政府大门时，一群人坐在门，将门堵住了。梅初山怕群众将他也拦住，远远就停车。他打电话到办公室问那是怎么回事，办公室秘书说，那是纸厂附近的农民，纸厂污染太厉害，群众现在天天上访。“让他们到信访局去，信访局什么的，我们天天说要将问题化解在基层，竟让上访群众到市政府来了，这又不是文化大革命！”梅初山说，“上给信访局打电话，让他们局长亲自来将群众带过去耐心细致的工作。”说着调转车朝汉南方向开去。

自从跟雪雪于上后，梅初山几乎天天都到别墅去一趟，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只是一直没有在别墅过夜。有一天，雪雪说：“你一定是个‘妻严’。”

晚上，梅初山在汉南园住下了。9多钟时，容棋给他打电话，说：“经济工作会议筹备得差不多了，材料也打印来了，这两天你有空就可以开。”梅初山说，等明天早上看地区有没有需要他参加的活动，如没有就可以发通知了。他让容棋帮他往家里打电话，说地区有个小型会议今晚还散不了，他今晚就不回去了。不久他又自己打电话再给曹捷说一次。曹捷说，容主任已经告诉她了。雪雪坐在一边无声地笑。梅初山问她笑什么，她说，我笑你们演戏。梅初山却不以为然，他说：“人有时候不免要演戏，该演时就演吧。”雪雪说：“我不要你给我演戏，我要一个真真实实的你。”梅初山抱过雪雪，说：“我们现在就开始演戏。”

曹捷是无心，梅初山听了心里却不舒服。想起市里最近一年来的事，他往往也到不安稳。

“我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好好折磨折磨你。”

梅初山离开别墅时，雪雪说明天晚上你一定得来。梅初山说，明天晚上就迟了。雪雪才意识到当时已是凌晨130分。梅初山回到家时，曹捷还没有睡，她一边整理家里的东西一边等着梅初山。梅初山担心曹捷不兴，但曹捷一见了他，就满脸堆笑。她向他伸一个指，意思是说今天她收了100万。梅初山心里想，女人真是见不得钱，才100万就睡不着了，亏她一直在银行工作，还了近10年的副行长，嘴里说：“睡吧，市长家不会有小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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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天，当他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时，一平时极少响的红电话突然响起来。沙发的旁边放了两电话，一红一蓝，梅初山没有睁开睛就准确地抓起那正在响的红电话。他将听筒放到耳边，却没有先讲话。

“

前算是矮女人了，但俗话真是说得好：矮女人。她是那样缠绵，那样多情，刚认识就不顾一切。梅初山曾怀疑她是“漏听”，她却说：“你要那一血还不容易吗？下次一定给你看。”她解释说，她过时装模特，老板每天要她们练功，一字她现在还能坐，说着真给梅初山示范一次。

一场恶战，掉近70分钟。雪雪越战越勇，让梅初山到非常意外。当时梅初山并不觉得怎么累，但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他到两冒星星，接着就觉得有，昨晚玩的时间太长，50的人了，他应输给小姑娘的，偏要跟人家较劲，他在心里骂自己活该，但也免不了有些得意，他毕竟碰上了一个经得起他折腾的人，如果早几年多好！

“刚刚得到的消息，要对边皂德采取措施了。”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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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说呢，公安局长都被杀了。”曹捷说。

梅初山睁开睛眨了眨，嘴上没有说话。

“就凭你不敢在这里过夜。”

“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