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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派你来的人没有打听清楚,我祖父乃当朝魏国公,他的威名想必你也听过,劝你趁还没人发现赶紧离开,不然,我的丫鬟就在外面,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
说这话时,宁滢虽然面上不显,心中却是紧张至极,这里偏僻静谧,如果眼前的男人要使什么手段,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言,那是再轻易不过的。
所以,目前的形势对自己不利,只能以魏国公府的威名震慑一番。
谁知,那男人听了不仅没有惧怕,反而笑着上前了一步。
“陈氏宁滢,年方十三,父,魏国公第三子陈家七爷,母鸿胪寺卿之女马氏,有一弟排行十二,名唤仕琰。四月十五,初潮已至,贴身丫鬟兰草萱草二婢常侍左右。”
清冽的声音传入耳中,宁滢猛然抬起头,脸上神色清白交加。任凭是谁,这等私密之事被外人所知,如果心中不惧怕那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是谁?”宁滢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直直的盯着男人。
男人回她一个安抚的笑容,轻声道:“滢姑娘莫怕,在下不过是爱慕滢姑娘,并没有其他不良意图。”
宁滢再次后退,怒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陈家只忠于圣上,陈宁滢就算是名声被毁,父亲和祖父也绝不会投靠任何一方。”
男人听了这话,竟然也皱起了眉头,解释道:“在下可以发誓,我与滢姑娘在此遇见,绝不是受人指使,之前说与滢姑娘有一面之缘,也不是假话,不知滢姑娘可曾记起四月初六三甲进士踏马游街?”
四月初六三甲进士踏马游街,听到这几个字后,宁滢忽然有了印象,又仔细瞧了瞧对面的男人两眼,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是那日戏谑自己的流氓状元。
那日之后,她被宁涵数落了好一阵,因着那人无礼的举动,她确实是气了几天,不过后来渐渐地便忘记了此事,现在被这个人提起来,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原来是状元爷,见面不如闻名,闻名不如见面,今天宁滢果真见识到了状元爷与众不同的风采。”
男人也就是新科状元陆苍擎,又怎会听不出宁滢的嘲讽之意,不过,他并未将此放在心上,勾了勾唇,忽然上前凑近她的耳边,“滢滢,慎之爱慕伊人久矣。”
滚烫的气息撒在耳畔,轰的一声,宁滢觉得自己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了。脖颈,脸颊,全都被染上了一层粉红的薄晕。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宁滢猛地一推,陆苍擎便趔趄着向后退了两步。
宁滢心里很不平静,心脏似乎要透过胸前跳出来,她用手捂住心口的位置,狠狠的剜了一眼罪魁祸首,然后怒气冲冲的从他身边疾步绕过。
“呵呵。”
陆苍擎扬眉一笑,目送她远去,又低头大力的嗅了几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美好醉人的味道。
等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他才施施然推开了禅房紧闭的门,接着,里面传来一声苍老的“阿弥陀佛”。
屋外墙头之上,先前那年轻公子手握成拳,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气。他一直趴在墙头,将院子里两人的一举一动都仔细的看在眼里,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们的暧昧举动。
“陆苍擎,你给本郡王等着,敢招惹我爱的女人,就等着承受本郡王的…”年轻公子望着禅房,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第二十九章谗言
宁滢气冲冲离开那地,回到之前与两个丫鬟分开的地方,兰草和萱草正坐在一边的石阶上休息,见到自家姑娘过来了,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姑娘脸色看着高兴,可是在里面遇到什么了?”兰草面带担忧之色的问道。
摇了摇头,宁滢极力克制好自己的情绪,恢复了笑容,道:“没什么,只是碰到了一直难缠的耗子罢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忿。
兰草萱草面面相觑,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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